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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但是他认识我,还说我救过他,他选择恩将仇报,所以我……也反抗不了,他给我下的不是毒,也不是那种药,只是很奇怪,我也察觉不到异常”
“什么?”帝容止愣了一下“你的手是他弄的,这人是谁?”
“紫色的眼睛紫色的瞳,我不认识他,没有任何印象,宫成零我有印象,可是他没有,但是感觉见过”她靠着“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那人太过阴森,忘了什么?我查过,什么都查不到,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处理干净了吧。”
“你当时可发作?”慕晨壑瞧着前方的她,她竟然在眼皮底子被注射了毒,而且她身手那么好,她也没有办法。
“嗯”她松开了捏紧的手“瞬间的无力,窒息感,濒死感,恐惧,很热,很冷,身体不疼,但是很难受很无力,很压抑,也很像是***,可是不是,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体质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很乱,从来不重复的感觉,我不害怕,可是这药让我害怕,我看过自己的血,只有毒,当初的毒,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我也没有听过”
“不知道”慕晨壑开口“我研究过很多,但是没有你说的那种,而且我也懂的很多”
“没有”上官泽开口“没有听过,你如何解开的?撑着吗?”
“他的血,我五分钟后就没事了”她闭眼“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个人”
“东方也没有见过”白星绝眼神阴沉,他竟然给她下毒“我们会去查的,还很你说了什么?”
“一个月发作,三天,他会送来药缓解,最近有事,他回来我的噩梦开始,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人”
“一个月发作持续三天”慕晨壑愣了“这不是要命吗?你要是有危险了,发作不是死定了吗?你救过他。他还可以下手,这男人八成是看上你了,第一名,不止一个男人盯着呢,而且你于容止订婚,自然惹怒了他,宫成零不也是吗?不过听你这么说这个男人更极端,更危险,应该是什么都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