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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在雪地里跪地哀嚎,甚至思考着古装剧里卖身葬母的戏码。
可他是个男的,长得漂亮又如何,在北海道也鲜少有人问津。
丽子至死也没有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世,想来是不想他花时间和精力去憎恨三井誉士夫,只是希望他能够平静地去过自己的人生,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平平凡凡没什么不好,没人喜欢动荡不安,前提是没人找茬。
德川真武是从三井誉士夫的养子三井御人那里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三井御人表示要出钱让他读书,德川真武并不领情,可他没办法拒绝三井御人帮他安葬母亲的要求——不可能让丽子仍然在雪地里放着。
他看着与他相仿的三井御人忙进忙出,心想自己可真没用啊,连母亲的尸体还得仇人来帮忙埋。
在一天,德川真武流下了最后一次眼泪。
那也是他待在北海道的最后一天。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来到了三井家族,来到了最繁华的东京。
三井御人领着他去银座买衣服,他在炫目的光影中不知所措,最后千挑万选拿了一条红裙子。
三井御人没说什么,他的弟弟三井礼人却打趣道:“恩酱有异装癖吗?没事我偶尔也会穿。”
异装癖?
他一个穷地方来的小渔夫,哪听得懂这么时髦的词汇?
他只是又想起了丽子。
小时候,他常说说:“妈妈,以后我赚钱了,要带你去东京大都市。”
丽子说:“好啊,妈妈等着。”
他说:“妈妈,等以后我要让你在银座买最好看的衣服。”
丽子说:“好啊,妈妈等着。”
【妈妈呀,我现在就在银座了,我手上有漂亮的裙子,可你……】
【可你再也穿不下了啊。】
那一晚,三井礼人给他买下了整条街区全部的红裙子,在最艳丽的颜色中,德川真武的脑子里浮现出丽子站在河边洗衣服的场景,那粗布红裙在雪中像是一面告别的旗帜。
他慢慢闭上眼睛。
很长一段时间,他发奋学习、念书,成绩竟然也不输给同班的三井御人。
他虽然讨厌三井誉士夫,也不想攀亲带故,但并不讨厌三井御人,甚至决定以后要留在三井家族帮助他。
可他疼爱的三井礼人却是绞尽脑汁离间他们两人的关系,直到最后,想要除去他。
德川真武在两兄弟的对话中,听到了震惊的秘密。
三井礼人竟然是当年唆使别人开车撞死他母亲的幕后凶手,为的是防止他们赖上他们三井家,也防止让三井誉士夫被人扒出黑历史,永绝后患是最好的方法。
而三井御人是知情的,却舍不得让自己的弟弟坐牢,只能帮着隐瞒,并尽全力去补偿德川真武。
原来在三井家得到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算计好的。
血气方刚的德川真武第一时间向三井誉士夫讨要说法,面对他慷慨激昂的陈词,两兄弟矢口否认。
三井誉士夫从来没把他当成儿子,也不可能相信他。
德川真武被永远赶出了三井家。
工作丢了,卡也被冻结,没有住处,他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连一张回北海道的机票都买不起,蹲在街头的冷雨中顾影自怜。
然后他遇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缕阳光——亚久津优纪。
这个还在念高中的漂亮女孩,在瓢泼大雨中,为他撑起了一把伞。
满世界的大雨戛然而止。
他的满世界,只剩下眼前那张灿烂的笑脸。
亚久津优纪的父母都在国外,家中只有她一人,她直接将德川真武带回了家。德川真武问她:“你都不怕我是坏人吗?你的防范意识太浅薄了。”
亚久津优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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