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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问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既然父母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意愿,她又何必继续把他们放在心上,情绪起伏全系家庭,无视外物。
血缘这东西,其实从脐带被剪断的那一刻,就断了。
剩下的关系,是要用足够多的感情与足够多的耐心去维持。
父母悉心照顾,循循善诱,以长久倾注心血创造出“血浓于水”的真情。
可自婴儿脱离母体,接触空气,将自己的第一声啼哭献给世界时,并告诉它,我来了。从此便是一个独立的人。
独立的人,就该有独立的想法,独立的生活。
……
三井唯洗完澡吹干头发,回到客厅时,幸村在看书,吉祥在他脚边叼着飞碟团团转转。
幸村翻过一页书,不为所动:“外面下雨了,等雨停了再出去玩吧。”
吉祥似乎不是很满意,叼着飞碟继续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三井唯在幸村对面坐下。幸村抬起眼,目光冷冽,眼神如刀。
“呃……”
这眼神太吓人了。
幸村眼睛眨也不眨:“抱歉,眼睛里刚才进睫毛了,所以现在可能看起来比较奇怪。”
他不是很想搭理她,从肉户亮那里稍微诈了一诈,就知道她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遭遇一直令人同情,可她的表现让人很失望。
幸村把眼睫毛想得掉进了眼睛里,都没想出来她父母的事和她要退学的事有什么必然联系。
难道是她父母阻止她继续读书阻止她转专业了给她强加了一系列压力而她迫于压力,所以不得以退学?
问了肉户,也没有这回事啊。
不负责任的父母固然可恨,但放弃自己的本身难道不更可恨?
既然不能寄希望于家庭,那就只能靠自己了,难道不是应该更加努力去学习去奋斗吗?
她之前告诉他,她选最不擅长的文学院是为了气自己的父亲,至于有没有气到她父亲,不知道,只知道把自己给坑了,以至于现在不得不付出超越之前十倍地努力来填坑,来转专业。
这种敢拿前途来撒娇赌气的姑娘,他服。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都还可以补救,东都大学设有一次且仅有一次的转专业考试。
他可以给她一切他能给的助攻,但主攻还是她自己,也只能是她自己。
但现在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受到了打击,不能接受现实了,就想要退学,否定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
然后呢?然后继续过没有目标的生活吗?
可没有毕业证,又没有一技之长,连在神奈川的房子都已经被父亲卖了,可以说是没有退路,又能以什么经济能力养活自己呢?打工吗?她的打工史据柳所说是越打越穷。
难道要靠迹部吗?
要是哪天迹部靠不住了,怎么办?
要是哪天迹部始乱终弃了,怎么办?——不是他怀疑迹部的人品,他只是觉得,面对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候放弃自我的人,对方就算是本身属性是耀眼太阳的迹部,也会有疲惫的一天。
“幸村君,你还在生气吗?”
幸村瞥见三井唯已经打开一本书准备继续复习了,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
“我没生气。”才怪-_-||
“你生气了。”
“我没……”
“你上次还借我衣服,这次连衣服都不借了。”三井唯顿了顿,低声道,“但是确实也该生气,你和柳君,还有干君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却想半途而废,我刚才打过电话问过赤司君了,我要是没有东都大学的毕业证书,可不可以去他那里全职工作,他说不可以……那我还是把考试好好考完,转了专业之后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以后找到自己真正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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