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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算是师父也保不了你了。”
齐微自然不知夷光正因为她而被长老问罪,她还在忙着清查城中内女干呢。
即便扶桑人有神鬼手段,但她发现扶桑人每次进城,选择的地方都是守备最薄弱的,时间也在换岗前后,如此巧合,定有内女干相助。
说不定这内女干还有点权力,不然也不能知道这么多。
谁知一连查了这么几天,竟是连一个可疑之人也没找出。
“兴许是殿下多想了呢?”韩皎觉得自己手下的人都没什么问题。
齐微摇头:“我总觉得有这人,若不找出来,坏了事,损失可就大了。”
韩皎手下的人她都查了,的确没什么异常,这让齐微愈发觉得此人危险,一日不找出来,她就寝食难安。
见韩皎不以为然,齐微正色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月明难道忘了从前的教训吗?”
想到自己当初因为轻信枕边人而险些酿成大祸,韩皎立刻肃容点头:“殿下提醒得对,是我大意了。”
说完正事,韩皎才道:“家母和家父日日催我请殿下去韩家,殿下的院子,家父日日让人打扫整理,若殿下得空,不如上韩家坐坐?”
“来了这些时日,也是时候上门去拜访韩姨和张叔了。”齐微点头道,“正好今日无甚要紧事,咱们这就去吧。”
到了韩府,韩姨和张叔早就在正堂等着她们了。
“见过韩姨、张叔。”齐微拱手行礼。
两人岂敢受齐微的礼,张氏侧身避开,韩母则赶紧扶起齐微。
“当不得殿下如此大礼。”韩母说罢,向齐微行了臣礼。
这是把齐微当作君上侍奉的意思。
礼罢,众人上座,见张叔身旁的少年不像是侍童,齐微便问了一句。
“这是我夫家侄子。”张氏拉过少年,“兄长一家惨遭扶桑人的毒手,哥哥他们拼死护住清儿,他独自一人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找到我这儿……可怜见的孩子。”
说到后面,张氏已是泣不成声,旁边的李清也跟着哭个不停。
“好了!殿下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最终还是韩姨出声,止住了两人汪洋大海之势。
按照礼数,李清独自上前向齐微见了礼,说的是越州话,口音却有些奇怪。
齐微只作不觉,略略颔首便算是招呼。
李清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回到张氏身边。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寻常公子一般,柔柔弱弱的,有些胆怯,但并不失礼。
“殿下既到了,不如就传饭吧?”
酒菜上桌,张氏和李清也重整心情,齐微却总觉得这李清有些不对劲。
用过饭后,韩皎便带着齐微往她以前住的荔园去了。
“那位李清公子,是何时来到韩府的?”
一路回想,齐微愈发觉得那李清身上有许多违和之处。
言行举止,处处都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韩皎回想了一下:“大约半月之前,当时我不在,听父亲说,当时情状,甚为凄惨。”
齐微挑眉:“这么说你也不常与他见面?”
韩皎点头:“我之前那半个月都没回过几次家,不过这几日我每次去向父亲请安都能看见他。”
“可有发现不妥之处?”
韩皎摇头:“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忽然,她反应过来,“难道殿下觉得他有问题?”
“不确定。”齐微皱眉,“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上,更何况他还住在你家。”
韩皎也觉得该慎重,但又不禁挠头苦恼。
对方只是一个弱男子,总不能将他抓来严刑拷打吧?
“既然如此,咱们便做一回那梁上飞侠,夜探香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