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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
随之而来的。
是浑身上下奇痒难耐，若烈火焚烧，若极度冰寒，若千锤百炼，若万蚁噬心……
种种痛苦叠加在一起。
“啊啊啊啊……”
火龙卫这个铁血汉子忍不住面容扭曲，青筋暴起，哀嚎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把百丈以外树林中的鸟儿都惊得飞走。
“告诉我。”
白子鹤嘴角含着一缕冷意：“或者……你们十龙卫，今日就会成为历史，不复存在！”
“我……我，我说！”
火龙卫忍不住了，连忙说道：“天子陛下窥探地狱之血已久，多年前听闻林家有此暴血，便偷来一份。”
“然而，地狱之血虽然名声在外，但贸然使用有陨落之风险。”
“所以天子陛下就把那一份地狱之血取出少许，稀释后分给我们十个人，算是做一个实验。”
果然和林家有关！
“白，白子鹤……”
火龙卫此时早已和焉掉的茄子一样，哪儿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威风，眸子里满是祈求：“我已经全部告诉你，我……可以走了吗？”
另外几人也抬起头来。
白子鹤太可怕，十龙卫只想远离他。
白子鹤凝视着火龙卫，眸子深处有厉芒闪烁：“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年盗取地狱之血的时候……”
“有没有对林家进行掠夺？”
白子鹤的声音很冷，也很压抑。
很早之前，他就听战部元老说起过，母亲的家族曾因为一些巨变，连夜消失，只剩下母亲活下来。
现在看来。
当年这件事竟然是皇族参与其中。:
难怪林家会垮，那怪这么多年一点风声都不曾流传出来。
好在。
白子鹤能感觉到。
十龙卫身上虽然也有地狱之血，但是十分驳杂，显然是当年林家用来迷惑外人的。
而真正纯正的地狱之血，已经在他的体内。
“这……”
火龙卫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愣住了。
他吃不准白子鹤和林家的关系，也不知道白子鹤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说！”
白子鹤看他磨磨蹭蹭，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些，忍不住怒从心来，一声爆喝中夹带了丝丝雷音在其中。
“说！”
“说！”
“说……”
如大道之音罐儿，火龙卫浑身一哆嗦，迷迷糊糊就说出了实情：“没，没有，我们十个没有深入林家内部。”
“只，只是……负责清理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