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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荼孇点了点头,“自有孕之后,每日安睡不足两个时辰。”
“不瞒仙君,她如今这模样非是我照顾不周的缘故啊!”一旁的琢光仙君连忙插话,“自从有孕之后,她便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有时还说胡话,弄得自己日日吃不下睡不着,我也曾劝过很多次的,可她愣是听不进去,这,我也没办法呀!”
他说这话除了是在推卸责任之外,全然没有一个为人夫君者该有的样子!子胥不免心生反感,未曾理会于他,只对那郁郁寡欢之人道:“忧虑在心,实难控制,但为自己和腹中的胎儿考虑,公主还是该想开些。”
对此,荼孇公主只垂着头不答话,子胥无奈低叹一声,捡了纸笔写着药方。在此过程中,有侍从前来叫走了琢光仙君。
琢光仙君方一离开,荼孇公主便抬头打量起了子胥,方才瞧他在琢光面前不卑不亢,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风范,倒像是值得一信的人,遂开口问道:“您方才说是受人所托,敢问仙君是受何人所托?”
闻此,子胥脑中不由自主的便浮现出那肆意张扬的女子,手中的笔一顿,一滴墨汁顺着笔尖而落,浸透了纸张。
瞧着那被墨污了的方子,他微微一蹙眉,将其揉成团散于掌心,复又铺了纸,提笔重写。
与此同时,淡淡答:“芫烛公主。”
“九妹?”
荼孇公主似乎有些吃惊,但继而又自嘲的一笑,道:“是啊,当初我为了嫁他,曾做出许多不可饶恕的事情,母后也早已说过权当没有过我这个女儿,除了芫烛,这世上怕是再无人会真正在意我的死活了罢!”
念起过往,荼孇的情绪更低落了几分,竟难以自控的潸然泪下。
回想那时,她满心满眼只看得见琢光的好,被他轻飘飘的几句山盟海誓便骗得晕乎乎,甚至不惜与至亲断绝了关系。
然而,不年而已,便已沦落到这两看相厌的地步了。
当初母后极力反对,说他不是可堪托付之人,她打死不信,铁了心要以身相试。
结果如何?
事实证明,有些感情,确如昙花一现,兰因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