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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自己那种想法现在是不是真的不适宜了,做保洁后自己已经很难看见技术性的工作。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基本上都是在说需要换。要么换物品本身,要么换零件。尤其现在陶言身边的人体现出来的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基层社会里的信仰大概只有钱了。浮于表面的所谓善意也不过只是想要在拿钱走时稍微显得不那么丑恶而已。
陶言知道,母亲是真的不懂老头听她安排要把车开走那这里的检修费就是因为她而浪费的。说不定,她还根本没有注意到钱的问题。商业大环境都有其潜规则,母亲那所谓的可靠后辈根本不会为她打破这些属于自己的利益,所以换了地方大概率也会说需要换配件,价格怎样不清楚。
陶言并不喜欢和母亲一起处理事情的,她们两人的做事方法差很远。比如老头要赖到自己家来,陶言心里的衡量是走近一点接触一下人,也有个相互观察评估的机会。他如果不具备价值,大不了就是付出一些饭菜和情绪成本。而因为有了母亲,需要处理的麻烦就更多了。
“母亲,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应该接的,还是你打算给他付钱了?”
“看看有什么关系?”
“妈,你不是说不要让他接触其他人嘛?特意叫别人过来就是为他欠人情了,大家本来联系就不多,人家却特意为你跑来了,你得去还情吧。而且到时候价格谈不拢老头不愿意修又是麻烦。两个人都是不确定的状态,你把人叫来也是给人添麻烦,老头那里你觉得你是能给他做主帮他决定还是你打算给他出钱修车?”
母亲没有说话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陶言继续加码“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大家不是利益共同体就尽量少去给会影响别人的财物的事情出谋划策,你这已经不是建议了,你是在给别人做决断。而且你是必须要为自己动用的人情关系埋单。你需要有所付出,可看不见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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