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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是庆幸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小师叔就随意多了,只是怕那面无表情之后的人影,毕竟辈分不低,不至于太过害怕的。
至于大道无情就是另一种境界了,换做修道人家的说法应该已经算是返虚归元之类的高深境界了,自然不是当心可以比的了的。
&lqo;不过我是亲耳听到你答应要下山了!&rqo;
&lqo;既然都安排了,那时间想必是夜安排好了吧?&rqo;
&lqo;嘿嘿嘿,那是那是,就定在三日后。要准备什么就准备了啊,还有那屋子如果还有什么也该收拾了啊。&rqo;
小师叔倒是没有什么幸灾乐祸,反而有些遗憾,信手扔下好几颗碾碎了的花生撒下去,引得鱼儿簇拥,激荡起圈圈的涟漪。
&lqo;本来人就不多,这下你下山去了,以后就不知道找谁玩了..&rqo;
&lqo;还玩?你不怕被罚课业啦?&rqo;
&lqo;都说了,修道之人怎么能叫罚呢!那是修行!修行!&rqo;
&lqo;那你不怕被罚修行了?&rqo;
&lqo;我¥#%#¥&rqo;
看着小师叔一阵凌乱,和着那荷塘的风似乎都焦躁了些来,当心也是于心不忍,转过了话题。
&lqo;过几天就有新人来了,岁数大小差不多的,应该也能陪你玩了。&rqo;
&lqo;那可不成,要是玩多了影响修行,那可真丢了武当的脸了。&rqo;
嗯,贪玩是一回事,但都不影响众人对身后武当的着想。不管是萧居棠也好刘春雨也罢,甚至是喜好山水的那些个不负匣师兄们都是一般,在做自己事情之前都会想一想是否对武当有影响。
说不上来负担,这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哪怕武当从未强加给众弟子半分。
&lqo;嗐!前几天不还有几个一起留在山里的嘛,杨元思吧。不过平时都是在的紫霄宫不太常遇到,竟然都不知道。&rqo;
&lqo;哟?还有你不知道的?&rqo;
&lqo;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比如说偷偷传到女香客手里的居新别传是谁写的啊,詹师弟和香师姐不得不说的故事啊这些我可都不知道是谁做的...&rqo;
&lqo;当心你!!住口啊!!&rqo;
却见得前一刻还在摸鱼的萧居棠已经高高跃起,手中拂尘像是伸长了许多朝着当心缠过来,小脸儿似因为恼怒愈加红润,衣袍猎猎想来是没多少留手的了。
可惜当心在说话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话音刚落就后撤离开,这才没有让后制而来的拂尘落在自己身上。心间感慨小师叔道境不浅的同时,嘴里略略略个不停,却是已经离了拂尘的攻击范围。
&lqo;来啊来啊,追我啊!!&rqo;
&lqo;别让我抓到你!!&rqo;
原本有些沉闷的青塘被两人嬉闹声音充满,甚至传了出去。朦朦胧胧,让沉寂了几日的武当重新多了两分活力。
&lqo;嗯?&rqo;
而某位没有表情的道人却是转头看了过去,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