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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开口:“输了?”
“是,”郁雪归低头,“弟子无能。”
“你倒有自知之明,”却芳舟冷哼一声,“那你说说,要领什么罚?”
郁雪归平静道:“天雷极刑,九十九道。”
却芳舟闻言,脸色稍缓和了些:“既知道,便自去吧。”
“是,”郁雪归起身,“弟子告退。”
看着少年背脊笔直的身影消失门外,窗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鬼面人终于开口,惜字如金:“你太苛刻了。”
竟是女声。
却芳舟难得神色松快些,望向对方极为狰狞可怖的鬼面,缓慢道:“若不能事事拔得头筹,又如何担得起天骄二字?”
他说着,神色微黯:“……亭舟,这条路有多难,我以为你知道的。”
鬼面人陷入沉默,良久,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却芳舟没有挽留,只是长叹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他身后的屏风处,却兀地响起一声轻笑。
“你就是太宠她了。”
步摇花片晃动时的簌簌碎音响起,却芳舟回首,便见一袭白由屏风后缓步行出,却是只着了一层雪色纱裙的谢折衣。
纱裙剪裁特别,曳地逶迤,却衬得谢折衣愈发身姿玲珑,娇媚动人。
可却芳舟却在看见她衣着的瞬间眉心轻蹙,低声道:“师尊又传你了?”
谢折衣神态自若:“是啊。”
却芳舟默了默,随即从袖中掏出一瓶丹药,丢了过去:“吃了这个……会好些。”
谢折衣拔开瓶塞闻了闻,摇头轻笑:“我不需要。”
她将丹药放在桌上,缓步向着却芳舟靠了过来,却是单手搭上男子肩头,呵气如兰。
“你若真想让我好些,就动作快一点……别再让我等了。”
却芳舟再次沉默,前者却摆摆手,拢了拢几乎不存在的衣领,旋即向着光耀殿后方的近神天入口款款而去。
“师尊!!!”
红衣美人仿若玉山倾倒般向后仰去,容华立时眼疾手快一拉,将失去意识的君寻一把拉入怀中。
白绫掉落,露出师尊紧蹙的细眉,与额心愈发猩红的飞鸟印记。
容华指尖微颤,下意识要探君寻的呼吸,目光却在扫过他手中雪玉琅花时一顿。
方才师尊就是碰到花后才不正常的,莫非……?
容华思及此,立即出手,一把将雪玉琅花从君寻手中夺出,远远抛开!
就在琅花离手的瞬间,怀中美人竟仿若溺水之人刹那惊醒一般,睁开双眼剧烈呼吸起来。
“师尊!您怎样了?!”
容华心有余悸地看着君寻惨白如纸的面颊,平日里极致飞扬靡艳的美貌此刻竟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破碎感,少年胸口闷痛,后知后觉地流下一头冷汗。
“……无碍。”
君寻好不容易呼吸过来,眼前还是一阵一阵发晕。
识海的波动加上身体的窒息反应让他两眼发黑,站都站不起来,容华只好道声“弟子冒犯”,旋即抄起前者膝弯,将人打横抱入内室,安置于卧榻之上。
君寻靠着床柱缓了半晌,好不容易眼前不花了,见容华一脸担忧,忽然道:“晚饭前,是不是还要去圣清殿报道?”
容华本等着他的答案,闻言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因为明日开始授课,所以各宗前来游学的弟子今晚需去圣清殿听训。”
他说着,又开始皱眉:“可师尊你”
“我无碍。”
君寻阖着眼将他打断:“你且去吧,我累得很,先睡一会。”
说完,又似晨起时摆了摆手,一头倒入软枕锦被之间,不说话了。
容华意识到这是在赶人,神情立时黯淡下来,却还是起身行礼,乖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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