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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袖手指用力扣着，扭头，刚好碰上端着茶杯的蒋听风。
姿态放得极低，刚想开口。
蒋听风缓然：“一个人卖不了两次。”
眼皮一跳，檀袖：“……”
那时候，她就不该冲动。
蒋听风目光越过她，落在紧紧握着手机的手上，意味深长：“要是聪明，你就不应该再管他。”
“卖身填无底坑，真聪明。”
檀袖听得明白，他在说谎话，也知道蒋听风的真正意思——
他骂她为了赌徒还款赔上自己，没脑子。
但她忘不掉满脸是血的父亲，要她好好照顾弟弟，更忘不掉年幼弟弟将他最爱的东西捧给她的样子，说要保护她的样子。
她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左顾他言。
一看就知道，没听进去。蒋听风懒得劝，说了个时间，就回书房继续忙。
深夜十二点如约而至。
可男人没来，也没踪影，檀袖裹了层外套，起身去寻。
门半掩，灯开着。
她止步于门前，踌躇着要不要进。
蒋听风声音很温柔：“我知道，改日我再去拜访——”他低下声，徐徐道：“别担心，童佳那边我会说清楚的。”
檀袖屏息。
听不清电话那头再聊什么，但檀袖明确能感知到，蒋听风态度更软和、更随性，和对她的冷冰冰截然相反。
她身体前倾，趴在门上，想听得更仔细点。
“小小姐。”身后冷不丁出声。
檀袖猛然回头，“钟爷爷？”
钟叔笑眯眯问道：“怎么站在门口？”
檀袖咳了声。
门内一阵脚步声传来，蒋听风打开门，瞳孔沉冷晦暗，明显听到了交谈。
蒋听风挑眉：“偷听？”
檀袖眼神乱飘，“……”
蒋听风没追究，话锋微转：“钟叔你先下去吧，我过会就去休息。”
见状，檀袖趁其不备，想开溜，则被蒋听风一把揪住外套领子，拖回书房。
“偷听完，就想走？”
檀袖讪讪：“我哪敢啊，蒋律。”
蒋听风哼笑声，没搭理檀袖的胡诌，粗糙大掌摁在女人后背，轻轻一摸索，就听见掌下人咯咯笑声。
“蒋律，别摸，痒。”
闻言，男人目光微深。
扬手，臀尖脆响了声。
檀袖成了个熟透的红苹果，但在男女间的拉扯中，她也不是吃素的，反脚背勾着男人小腿，有意无意磨蹭。
喉结滑动，男人细微吞咽的动作被她捕捉——
他动情了。
眼神迷离，檀袖柔臂搂着他的肩，鬼使神差的：“抱抱我，蒋律，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