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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顾忌那许多了,应了一声便径直来到安泽熙榻前,示意他伸手。
“王爷脉象平稳并无大碍,这几日正是夏秋相交之际,早晚阴寒之气已渐重,两气相争内调不顺,是以会有些不适,药剂微调便可。”医家诊病讲究望闻问切,这一进门郁清尘便观其色,闻其声,听其语,这切脉便可知病之表里。左右寸关尽取后,确定他并无大碍,心中却生起疑虑,平江王也是精通医理之人,这等小毛病怎会用他人医治?直觉告诉她平江王是以此为由单独约见自己,目的她一事还猜测不透。
“有劳郁小姐了!”
安泽熙看郁清尘的眼光中,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顺子随后进来,刚好看到王爷的目辉落在了这位美丽却让人觉不敢靠近的女子身上。傻傻的咧着嘴笑着,上前把主子扶起让他半靠在床头,他觉的王爷你眼睛在看郁小姐时分外有神。.
“王爷客气了!”郁清尘一边淡淡的说着这些客套的话,转身来到桌前,顺子伶俐的找来纸笔,玉手执笔,飘逸秀丽的小字跃然纸上。
“不知王爷何时患的这腿疾?”
郁清尘搁笔之时看似无心的随口的问了这么一句,安泽熙仍是一脸温文浅笑的作答,顺子却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双手交握在了一起。
“少年之时,七八岁的光景吧!”
“确是时日有些久远了。这药一日三次,三日大抵就可痊愈。”郁清尘跳过安泽熙将顺子不自觉流露出的神色收入眼底,不再多说什么只将药方递给了他。
“王爷”
郁一念和钟离漠雪在门停留了片刻才一同进了平江王房间,先向安泽熙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尔后才向郁清尘询问安泽熙病情。不论如何他终究是当朝亲王,虽说那晚为绿柳林一事存在着太多疑点,但是同行多日郁一念对这个少年老成的王爷也是慢慢多了一分敬意。
“清清,王爷这病可要紧?”
“爹爹不必挂怀,王爷并无大碍。”
“小王素来体弱,不过有郁小姐这等良医在,大可无忧。”安泽熙对着后来的两人笑得很和煦却又很有距离。
“王爷,那火“药一事我们管还是不管?”钟离漠雪见平江王从昨晚他们回来到现在只字未提火“药一事,像似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一样,不觉得心中一阵焦灼忍不住开口问道。
“噢,你看小王倒是忘了告知你们,昨日我已经通知当地的府衙去彻查此事。本想着今日便可出发的,但是小王身体不适只得再拖一两日了。”
“王爷可知在这象牙山有私矿?有人徇私枉法草菅人命?”钟离漠雪听安泽熙这么一说不由得心头冒火,果然自己没有想错,这个安泽熙简直和他那个妄想长生不顾江山社稷的哥哥一个样。如此想着说话声音不觉得也提高了许多。
郁清尘看着安泽熙眼中看似漫不经心的笑意和钟离漠雪写在脸上的愤然,心中更确定对这个笑面王爷的猜想。她眼风微动看向在一旁静听却不曾开口的爹爹,也不言语等待着安泽熙的下文。
“竟有此事?”
“王爷可以去这离城街头打听打听!”钟离漠雪情绪有些激动,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我们今天确是听到一些有关象牙山有私矿的事。”郁清尘见钟离漠雪牛脾气又起来了,怕是再这样任由他说下去会让平江王难堪,便接着钟离漠雪的话说道。接着又将昨日他们所经见的一切大致说了一遍。
“真是太猖狂了,百姓最怕的莫过于官官相护,有冤屈却上告无门。”郁一念听了也是一脸愤恨。
“如此,那几位有何看法?”安泽熙听完之后却好像没多大反应,只是慢悠悠的问道。
“这等事撞在眼前都不管,王爷于心何安?”钟离漠雪对安泽熙的针对越来越明显。
“王爷,漠雪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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