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辉打完电话他去拿个创可贴:“先贴一个,明天我下班回来给你买药。”
“蹭破点皮没必要。”
“伸手。”
两人静了一会儿,许承辉突然问他,明明一周前约他出去喝个酒都推三阻四,怎么一周后就大变样了。
许希晓装没听见。
吃过饭的许承辉脸色缓过来些,也是真的累了,许希晓洗个碗的功夫已经睡着了。他把水放到床头关上卧室的门,开始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后半夜数次无意识阖眼又惊醒,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闹钟刚漏了几个音节出来他便按了,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
后背酸困,手臂麻了,胃也有些胀,明明要留意许承辉晚上有没有发烧的。
他活动活动身体,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水没动过,应该是一夜未醒。好在许承辉没事,自己可没多余精力照顾一个病人了。
收拾了文件提早去办公室做收尾工作,点按额角正打算再校对一遍时夏凌寒打来电话。
“怎么大清早打电话?”
“我们许总日理万机,几分钟时间也不能给了?”
许希晓不禁一笑:“给,你说。”
夏凌寒轻哼:“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消息?”许希晓后知后觉:“可可满脸颜料那张照片吗?”他会议休息间隙看的,完全把回复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是。”
“哦,那我现在看看……”
满目皆是红点工作群,他翻找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手机里的呼吸声都有了压迫感。
和夏凌寒的对话框几乎被压在最下面,右上角的数字“2”凄楚可怜。
一张图片,和一句“怎么样?”。
“这是块……石头?”许希晓迟疑道:“挺好看的,造型很别致。”
夏凌寒一阵沉默,换了话题:“你很忙?”
“还好。”他们公司税务自查这事传得满城风雨,夏凌寒居然不知道,许希晓不由问:“你是不是不在国内?”
“嗯,想我吗?”
“想。”夏凌寒的声音很解乏,沉寂多日的思念开始躁动,他勾嘴角起,支头想再多说几句,被忽然出现的财务部主管打断。
那人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疾言厉色训斥现在是上班时间,语气重声音高,连另一边还在说话的夏凌寒也停了停。
即便还差三分钟,许希晓尴尬道:“……我上班了。”
夏凌寒温声:“好,我先挂了。”
主管检阅一番进度,拉着脸说私生活不要带到工作上来,最后要他今天留下加班。
他没忘要给许承辉买药,只好趁午休回去。彼时许承辉正吃早餐,腿放桌上闲适地刷手机,见他回来惊讶:“你回来了?”
许希晓把药放他面前:“自己擦药。”
“家庭主夫的角色你倒挺得心应手的,我不用。你有钱吗?我的卡都被冻结了。”
他皱眉:“这么严重?”
“怀疑我□□喽。”
“你被留那么久是因为这个?”
“谁知道,说不定是我得罪了谁在这儿故意整我呢。是你吗哥?”许承辉居然还有心情调侃。
他拆封药膏的动作一顿。“不是我。你知道是谁吗?”
“我不知道啊,不过你好像比我还知道?”
许希晓移开视线,并不想继续和他打哑谜。“这几天你住这儿,不要乱跑了。”
许承辉耸肩,探头问怎么这么多药。
有一大半是止咳药,不过许希晓只说先买好备着。他们父子三个都不爱吃药,所以他也不愿意勉强许承辉。
他把梨核挖空,填入泡发的银耳和几粒冰糖,放蒸锅上蒸。
偶然间一瞥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