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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提醒小辉多喝水，别整天泡在酒吧。”
兢兢业业数年的许承辉这下算是放了羊，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日夜颠倒地玩乐。偶尔来开会时每次都会咳嗽，有时一两声，有时一两分钟也止不住。
后来许希晓习惯了备一杯热水，只要人在他旁边坐，就把杯子推到许承辉手边。
许承辉没喝过，倔得可以。
也可能因为那杯水是他给的，他该让范乐宁嘱咐何青山药不是他送的。
碎纸机“咔哒”一响，发出最后一声□□后停止了工作，这已经是他用坏的第三台了。
许希晓拔掉电源，范乐宁不知有什么事又折回来敲门。他把剩下没被销毁的纸页摞起来压在掌下让他进来。
范乐宁带着张邀请函，说胡助理一定要他亲手交给自己。他打开，是早答应过夏凌寒的那个春季预展会。
“再换个碎纸机。”
“好的，需要我先去把剩下的文件处理掉么？”
许希晓缓缓拿开手说“行”，转头又后悔了。
“这上面的东西——”
“我搬一台进来。”
许希晓摇头：“没事，没什么重要的。”
范助理建议如果不放心不如烧掉，许希晓笑了笑递给他一张，他犹疑地扫一眼，似乎是篇药理活性研究论文，标注了零星几行像代码的字母符号。
“NEAA？”
许希晓略微讶异：“你知道？”
范助理点头：“高中化学还可以，这部分应该是NEAA的分子式，一种常见成分，不难认。”
“嗯，确实是相当成熟的领域了。”许希晓若有所思。
“那许总我先出去了？”
许希晓回神：“好。”
他打开信息框，在“结果”两个字下面输入“今晚”，对面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太忙。
-禁酒，禁剧烈运动，监护人。
监护人？许希晓心头一阵烦躁。
-你之前没说要有监护人。
-精确剂量需要建立在大量实验数据之上，我不做杀人犯。
“晚上出去喝酒。”许承辉门也不敲，大喇喇进来。
许希晓惊得熄屏，想也不想斩钉截铁拒绝：“不行，我有安排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和许承辉出去喝酒没什么好回忆。
“你助理说你没安排。”
“私人安排。”
“那就是你的私人助理。”
许希晓依然态度坚决：“不去。”
“你不去去哪？”
许希晓说回家，许承辉从善如流：“行啊，我也跟你回家。我坐你车，记得等我。”
说完径自走了。
他觉得头疼，但并没有持续多久，范乐宁就来告诉他许承辉被传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