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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倒像很想被查岗似的。
“我都不见你画画的。”
夏凌寒把手机立在支架上,一手托调色盘,沾几笔颜料:“我只在想你的时候才画,你在我身边我画来干什么。”
吹到身上的冷风忽然变得暖洋洋了,他截了张图:“以后我在也画给我看吧,很好看。”
夏凌寒先笑了笑才开口:“这个角度你看不见画吧,你的”好看”是夸谁的?”
他隔着屏幕看夏凌寒,就像是从玻璃罩外看一株永生花。
“夸你。”
玻璃罩上得签“许希晓”的名字。
“你画的什么?”
许希晓盯着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想知道就回来亲眼看。”
“不会是”咕咚”吧?”
夏凌寒语气带了点无可奈何:“不是。不要和我提他。”
他噎回去,然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看夏凌寒画画。
“我好想你。”许希晓忍不住道。
我现在除了你美好的本身以外,再没有别的希求。
夏凌寒的笔触一顿,认真道:“那你要不要来见我?”
许希晓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两个喷嚏。
镜头不受控地偏移抖动,隐约听见夏凌寒骂他,他赶紧回了房间:“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牛奶早冷了,他没喝。
夏凌寒脸色不好,翻他五年前发烧的旧账。他只记得夏凌寒从楼梯上抱起他,再醒来就是医院了。
“你还笑!”
许希晓抗议:“还不允许人笑了。”
夏凌寒那边有水声,似乎在洗手,声音略高:“每次放你出去,我都会后悔,还不如把你关起来算了。”
许希晓想了想:“那你很快就会烦我了。”
夏凌寒声色俱厉指责他恶人先告状。
夏凌寒离开了摄像头,他看到没有遮挡的陌生街景,问这是哪儿,夏凌寒擦擦手把手机端起来围绕一周:“我的画室,还没带你来过。也没其他人进来过。”
画具杂乱堆叠,唯一称得上整齐的是被盖着防尘布的画作。许希晓点头:“看出来了。”
夏凌寒有些难为情,轻咳几声:“太乱了?我不太会收拾。”
会收拾才奇怪吧。“你的地方,自己习惯就行。这么晚了不回去?”
“我在这边睡。”夏凌寒从画室出来,外面是一片露天庭院。
许希晓惊讶地重复:“在这边睡?”
“天气这么冷,你还敢站阳台上——”
许希晓以为夏凌寒又要教训他:“好了好了——”
“真不回来?”
他的四个字正好撞上夏凌寒的。
许希晓说:“我住得挺好的。”
夏凌寒没看他,轻漫地“嗯”一声:“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撒谎。”
许希晓被拆穿反而笑了:“我回去你可就得做决定了。”
“我记着呢。”
说话的空档夏凌寒动作娴熟地做了个简易三明治。
他听见咖啡机工作的声音:“你还要工作?”
“有会议。国外的CTO大多很有个性,比如这个,只在中午上班。”夏凌寒端下咖啡,左手打开笔记本。
他叹气,问夏凌寒怎么不让人照顾。
夏家佣人那么多,夏家的少爷整天被前呼后拥都不为过,而今却像个在外求学无依无靠的留学生。
“习惯了,”夏凌寒调试好设备,一低头便能看见他:“不过之前可没有你陪我说话。”
于是许希晓陪了他一整晚,睡着前一刻夏凌寒还在开会,醒来手机已经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