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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指针刚好走了一小格的时间哄好了可可,夏凌寒摘下来给他戴上。
腕表残留着主人的体温,许希晓戴着略有些大,不是很习惯的转一转。
“我像不像个圣诞树?”
“那也是我的圣诞树,”夏凌寒吻了吻他手上的戒指,暧昧道:“这周想玩什么?”
许希晓脸有点热:“你在说什么。”
“健身啊,”夏凌寒无辜道:“约定就要遵守。要不还是打壁球?昨天就想和你比一场了。”
许希晓尴尬无言,拽起外套往外走。
夏凌寒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环境隐蔽,隔音效果也好,你什么时候约我都有时间。你走这么快干嘛,Kr和你道别也不理……”
许希晓扶额:“我车呢?”
“哦,忘记告他们开回来了,”夏凌寒用手里的车钥匙和他调换:“开我的吧。”
夏凌寒按一下,远处的Paaera闪动光亮。不是夸张的车型,否则他真要打车了。
然而车里甚至摆了他们结婚文件的复印件。
“你现在说领带上有你的名字我都相信。”
夏凌寒凑进来:“你怎么知道?上面还有我的香水味。”
许希晓忍俊不禁,推他的脑袋出去:“照顾好可可。”
夏凌寒趁机亲亲他的手:“好,路上小心。”
汽车转弯消失不见,夏凌寒食指套在钥匙圈里晃了两下收进手心,转身迈步,一回去就看到杯盘狼藉的儿童餐椅。
“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吃饭,就饿着别吃了。”
管家暗自摇头。方才柔情蜜意,转头却对孩子恶语相向,似随月亮涨落起伏的潮汐,自家少爷因明月的离去焦躁。
管家问他是否今天就将家具归位,试图用许希晓相关的事提起他的兴趣。
他问的是时间,夏凌寒却摇头,轻拈咖啡勺,垂头细细搅拌,简短说先不用。
小少爷从坐椅子两条腿打摆,到如今英挺高大屈就于一小杯咖啡前,心思随年岁增长越来越难以捉摸。
他斟酌刚讲一句许希晓与他感情深厚,夏凌寒便皱眉。
夏凌寒并不想听。
自以为绝不会出错的话,仍惹得少爷不快。他是完不成老爷交代的任务了。
被他看大的少爷,此时甚至不允许自己展现一丁点尝试驻足于他心门前的意图。
少爷接着说送完可可上学就不用过来了,言下之意,自己也不会回去。
可可仰头问晚上许叔叔会不会来接他。一旁的夏凌寒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便回答应该不会。可可狠命跺地板大叫许希晓答应过的,来回反复骂“骗子”。夏凌寒听着听着就笑了,深表赞同地说对,他就是个骗子。
许先生是他见过十分少有的温柔质朴的人,少爷还是正人先正己吧,他想。
他给可可穿好背带裤带上书包。和自家少爷同年的儿时玩伴如今已有了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再观窗边端着杯冷透的咖啡,面无表情不知在考虑什么的人,不觉令人感叹。
至少少爷终于结婚了,对象是个优秀的人。
管家又在心中把“结婚”二字划去。这两个字暂时不能说。
许希晓一早上非常忙碌,好在工作交接进行顺利,至少大家面子上维持得很像回事。
和会议桌前的每个人握过手,他是许家儿子的事,也被昭告天下传得人尽皆知。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许正钦,他要与几个董事开小会,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许承辉两个人。
除开眼下有点青色,许承辉身上几乎看不出命案缠身的窘境。一个出离梦境,悠然自得的许承辉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双臂环胸后腰靠着办公桌侧头和他说话,两条长腿交叠。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乐意解答。”许承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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