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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不受控制流到桌上,根本无从回答。脸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夏凌寒嫌弃地移开视线:“他伤了我爱人的手臂,我废他一条狗,我只做这一桩买卖。牢里作息很规律,好好适应适应时差,学学中国的规矩。”
老唐恐惧怨毒的目光令他不免忧心。冯家毕竟是商鹬母亲那边的本家,也算直系血脉,虽然在国内势微,到了A国也是排的上号的大族。
而今夏凌寒却如此不留情面。
他一时无法想象世源究竟发展到什么规模,夏家此刻又是在什么位置了。
难怪那天小辉平安无事回来了。
脑海纷杂无序地翻滚,似一张大网,他坠落于正中心,各种记忆攀附肢体而来。
温泉馆的夜里,夏凌寒问能不能给他安排保镖,又立刻说自己是多此一问,许希晓绝对不会同意。
确实如此。他尚未从安宁的生活中过渡出来,而且厌恶那种被人秘密窥探、监视的感觉。
紧接着夏凌寒说那就算了,他会保护他,语含一股执拗。
许希晓没有回答那些诸如“自己也是男人”、“不用他保护”之类的大话。这是傲慢,不知感恩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夏凌寒一定已经保护他很多次了。
包括他的家人。
他借伤口疼痛的理由,光明正大辗转反侧了整晚,思考他现下再次动摇的一件事:是否要向夏凌寒求助。
他的爱人如今强大可靠,如一棵参天大树,蜿蜒遒劲的枝条,伸至他这个树下乘凉的人面前,其上结满诱惑的硕果,邀他采撷。
是来自伊甸园的禁果,还是引发特洛伊之战的金苹果?无论哪种,俱引发了覆水难收的巨大灾厄。
可欲望一但冒头便很难收敛,潜滋暗长侵蚀人的精神。他坚信,夏凌寒不会给他其中任何一种。
不,不对。夏凌寒不是树。
他猛地顿悟,呼吸急促起来。
身体被圈进熟悉的怀抱,像一支温和舒缓的镇定剂。
“吓到了?”
他答:“没有。”
他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勃发着,心头泛出奇异的喜悦。
夏凌寒不是树,是和他一起站在树下的那个人。
那个商鹬避开所有人给他的U盘是在提醒他:这是罪,不能与人同行。
还好一切都不晚。
地毯卷到他这里停住,许希晓忙抬脚。
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夏凌寒同样没说话,大概心情不好。
也难怪,谁家半夜闯进了贼都得生气。
今天他一来便注意到房子很空,几乎没有装饰品,再把地毯和茶几撤了,就真不剩什么了。
他不禁问:“都要扔了?”起初他真以为是什么前卫的装修风格,直到看见衣帽间的镜子全被拆了。
“脏了,换新的。”
许希晓站起来伸长手臂,面对空荡荡的长厅,转移话题冲淡冷肃的气氛:“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喜欢极简风格了。”
夏凌寒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周道:“哦,这儿的几个摆件我让人搬走,忘记再搬回来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按你市的房子重新装?”
“不怎么样,恢复原样吧,记得把镜子安上。你是不是不常过来?”
“你回来前我每周都过来的。”
茁壮精神的茉莉确实可以佐证这点。
许希晓笑道:“那你怎么把镜子都拆了,你不是很爱照镜子?”
夏凌寒停住,许希晓便比他多走了一级台阶,刚侧头要问他为什么停,脖颈的疤痕就被微凉的指尖轻触。
他愣了愣,觉得自己确实很笨,又觉得自己太坏,总戳中令夏凌寒伤心的事。
“后来我就很少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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