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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年轻人加班太多，常有猝死的新闻，让他以后别老留这么晚，挣再多也得有命享，更何况挣那么多都是老板的，和他这种小员工没关系。
他没答，手掌隔衣料将内揣的U盘贴近身体走进电梯。
轻微的失重感。
是梦的话，就能醒来了。
许希晓跟定位到了地方。负一层是个壁球馆，只有一间亮着灯。
可可甚至比球拍高不了多少，粉色的发带勒住头发，某人故意把球打到对角，孩子追球跑时发顶会微微颠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夏凌寒喝水时转头望见他，叉腰挑眉，精致的五官粘上汗水，隔着透明玻璃散出一圈光晕，好似那晚寒冷极夜，薄雾中剔透闪光的冰晶。
疲惫仿佛瞬间消弭了。
可可像看见橱窗里中意的玩具一样，在门上印两个猫爪印，夏凌寒一开门就朝这边冲过来。
许希晓看他脑门都是汗，便把可可兜帽拉起来免得受凉，问夏凌寒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凌寒一边换衣服一边道：“不久，几小时前刚见了赵焱。啧，看着就让人心烦。”
下一句是要胡陶安排后勤再消一次毒。
他完全忘记今天是HUGHES邀请函上的日子了。
“怎么了？”许希晓状似无意地问：“你们说什么了？”
“我拒绝再聊他。”夏凌寒对赵焱的厌恶完全不加掩饰，奇思妙想也来了，嘀咕道：“水克火，该让夏淼淼过去除除晦气。”
许希晓忍俊不禁：“看来他没带美女过去。”
“怎么没带，和个长臂猿一样没正经样子。你怎么笑这么开心？”
“你的口吻很像训斥晚辈的爷爷。”
“他当我孙子？敬谢不敏。”
夏凌寒身边的安保更严密了，远处看像电线杆上站成一排的麻雀。.
可可进了车里坐他腿上哼哼唧唧，许希晓以为是在埋怨他加班失约，承诺明晚一定去接他，孩子却依然闹别扭。
他不明缘由，夏凌寒已经熟视无睹，更像是在给许希晓解释般道：“你撒娇也没用，明天乖乖上课。”
可可小脑袋撞进许希晓胸口，不情不愿地偷偷瞟夏凌寒。
原来只是不想去上学。但——许希晓托住他，说出自己的担心：“这个情况，他去上学安全么？”
“上学？他有专门的老师，一对一教学，保证安全。”
可可张牙舞爪用英语大叫：“不要法语课！不要法语课！”
夏凌寒淡淡道：“那我来教你？”
可可竟然流露出一种介于傲娇和崇拜之间的眼神，别扭道：“不……不要……”
“你只被允许在两个选择中择其一。”
可可拽着许希晓愤愤道：“老师！”
许希晓调解道：“你态度好一点儿，其实他很喜欢你。对吧可可？”
肘边触到包装纸的声音，竟然是一束藏起来的灰玫瑰。
可可“哇”一声，头探成一个小飞机。
扎得确实非常精致。
“结婚一天纪念日，怎么样？喜欢么？”
“一天也要纪念么？”许希晓对上夏凌寒期待的目光，弯着眼睛笑：“喜欢，无可挑剔。”
夏凌寒很受用：“夏淼淼婚礼挑玫瑰，我看这个产地的还不错，就让他们给我扎了一束。”
“有点像——”许希晓端详道：“你画的那幅素描玫瑰。”
“画！画！”可可听到“画”又来了精神，磕磕绊绊地讲，他也终于明白可可的崇敬来自于哪里了。
夏凌寒会画画，不仅能画各种动物，还能将许希晓讲过的故事画成连环画，堪称是孩子世界的“造物主”了。
难怪一天的相处，两人关系就有了质的飞跃。
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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