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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端着一盆水进来:“乱动什么,坐这里。”
许希晓最后拿了药瓶,乖乖坐到床沿,阻止夏凌寒蹲下的动作:“我自己能行。”
夏凌寒抬头,这一幕似曾相识。对了,是当年他右腿打石膏的时候,他不禁融成一笑:“你会用保鲜膜了么?”
“应该会,不过你教过我就再没试过了,”许希晓正弯腰清洗腿上海水的腌渍,夏凌寒看不到他的表情,试探道:“和我回去么?”
“为什么不回去?过完年我还得上班,说起来还有几天过年?”
罗行站在门口回答“不到一周”,许希晓抬头惊讶:“这么快?”
“今年年早,”陈茵放下衣服笑着说:“天很晚了,留在这里住吧,希晓的腿不适宜奔波的。”
最后一句话打消了夏凌寒想连夜带人回去的念头,罗行和陈茵准备晚饭,夏凌寒则继续“监工”许希晓,许希晓的手撩起水拍在腿上,他忽然察觉到异样:“你戒指呢?”
“啊放心,没丢的,我放在外套口……”
声音戛然而止,许希晓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夏凌寒皱眉,不顾他惊呼“别”,三步并作两步打开衣柜。
碰触到微凉的银环,夏凌寒眉头重新舒展,将口袋里仅有的戒指和纸拿出来。
戒指还是那个戒指,但还没来得及细看的一页纸被许希晓抢了过去,揉成一团攥在手里,地板上全是水,夏凌寒面无表情:“给我。”
“都是瞎写的……”
夏凌寒对他的负隅顽抗不为所动:“给我。”
许希晓并不受他逼迫,僵硬地说“不给”,然后提前警告他:“别想硬抢,我身上还有伤。”
夏凌寒低垂眼眸:“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没看到。”语气异常平静,陈述事实一般:“昨天晚上你没说完的话是——你怕我妈来杀你,对么?你很害怕,害怕到匆忙写了一封……遗书。”
话说到这个地步,许希晓再不能阻止他从掌心里抠出那张皱巴巴的纸。
“我没有想死……”
“我知道。”夏凌寒面色放缓,让他去床上坐着,正要阅读罗行便来叫他们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