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仍在捣鼓戒指,心不在焉:“放心,用不到什么,都靠资本和人脉。”
“你一直靠这些?”许希晓偏头。
“我靠我爸和夏家。”
许希晓一笑:“谦虚什么,他们都夸你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真信了才是傻子,你把手伸直,”夏凌寒给两人带着戒指的手拍照:“没了夏家我什么也不是,估计还不如老胡。”
这话顿时令许希晓联想到哭丧着脸的胡陶,问夏凌寒胡陶多大了,夏凌寒没注意过,大概32,末了夸一句胡陶才算真正的“年轻有为”。
“照你这么说靠家里都不算”有为”?”
夏凌寒一幅“当然不是”的样子:“我对这个形容词没兴趣,也习惯把这种话送给白手起家的合作伙伴作安慰奖。你喜欢哪种设计?”jj.br>
许希晓随口回答“你看吧我没意见”,又问:“我的身份可以回许家么?”
“你的身份有什么问题,你现在有许家和我,不顺利的也会顺利,”说着夏凌寒捏了捏他的手指以示对敷衍回答的不悦:“我们的婚戒,请好好考虑。
许希晓总算正视这个话题:“我喜欢样式简单的。”
“那就把字刻在里面。”
“我爸让我明天就去报道,公司离这里比较远……”
“没有不回家这个选项,”夏凌寒瞥他:“兼顾事业与爱情是一个成功人士必备的良好品质。”
许希晓好奇:“你周围的人都会每天回家么?”
“管别人干什么?家有家规。”夏凌寒吻住他堵住回答。
然而事实证明很快这个家规便形同虚设了。许希晓从上班第一天便开始早出晚归,回了家一脸疲惫地倒头就睡,夏凌寒不忍心叫醒他,只能隐忍不发。
这件事客观上导致胡陶比夏凌寒更难过。
“难过”指字面意义的难过,年关逼近,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难以过下去了。夏总的脾气较五年创下新低,公司上下大气不敢出一个,而他作为生活助理,更是苦不堪言。
他决心改变这种非人的生活,“谏言”让夏总说服许先生去参加酒会,夏总沉思片刻,觉得可行,这一天胡陶总算能舒口气了。
许希晓关掉吹风机:“慈善晚宴?”
夏凌寒重重点头:“交际也是学习的重要课题。”
“好像小辉也和我提过,但我现在要学的太多,这种事再说吧,”许希晓说了两个承建商的名字:“你觉得哪个好?”
夏凌寒咬牙选了一个:“这次的晚宴环境隐秘,风景也好……”感受到许希晓疑惑的目光,他登时话锋一转:“所以许多政界大人物会去,能认识几个以后你的工作会方便不少。”
许希晓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比我有经验,我听你的。”
夏凌寒笑着亲他的脸颊:“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