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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前就回来。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天,许希晓甚至听到佣人们私下里夸他深情,顾家,羡慕自己云云。
许希晓不懂他这样表演给一些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意义。
但是夏凌寒还在继续表演并且乐在其中。
他吩咐人将花园重新布置,不仅栽种了花草,还搭起了花架和回廊,百废俱兴。
移过来的花被照料得很好,时不时还有蝴蝶光顾,一定很香,许希晓想。
“喜欢么?”那天夏凌寒问他。
他大方点头,如果母亲还在,也一定很喜欢。
一周后,他终于拆了石膏。
但是脚刚一触地就牵连着疼,这离许希晓的预期差太远了,忍着疼痛走了两步,如果不是夏凌寒扶着他,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上。
这是正常的,不要心急,多做做复健,医生如是说。
可他哪里能不心急,生日宴会就在下周,他必须去。
但是夏凌寒只允许他每天做适度的复健,按照这样的进度到那天他连站着都没办法做到。所以他不去花园了,闷在屋子里来回走,以免佣人发现告诉夏凌寒。
每一步都很疼,像踩在刀尖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经常疼得头晕眼花,全身冒汗。jj.br>
这样的复健使许希晓的□□和精神都超负荷运转,终于第三天,在吃饭的时候睡着了。
仿佛有人在拿锤子绕开皮肤肌肉敲打他的小腿骨,如同蚂蚁啃咬,疼痛密密麻麻,许希晓睁开眼睛,居然被疼醒了。
“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许希晓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疼痛让他精神涣散,夏凌寒的话需要更多的反应和思考时间。
“我现在就通知你爸,说你的腿受伤去不了了。”
“你敢!”他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丝毫没有威慑力。即使如此他依旧坚持挣扎着坐起来抢夏凌寒的手机。
但是夏凌寒只用一只手就把许希晓推回床上,他把手机扔到床头,压着许希晓一把揪开他的睡衣扣子一边冷笑:“我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