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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截腿无处安放,身上仍是衬衣西裤,即使做工精致面料考究,做睡衣还是太勉强了。
许希晓装作没看见。默默闭上眼睛。
夏凌寒叹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关了灯。
这几天许希晓出事他几乎没合过眼,现在即使是躺在沙发上也阻挡不住睡意,不知不觉睡去。
一直到半夜被房间里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吵醒。
夏凌寒起身打开灯,看见许希晓面色苍白得蜷缩在床上,上衣已经湿透,留下一片一片濡湿的痕迹。
“怎么了?!”夏凌寒坐在床边,看到许希晓用仅剩的一只手近乎自虐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夏凌寒怕许希晓碰到伤口,只好先抓住了他冰凉的手。
许希晓紧闭着眼:“疼……好疼……”
夏凌寒焦急地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头疼么?”
许希晓不答,额角的汗已经渗入到纱布里,手被攥着不能按头,痛感开始如燎原之势扩大,又像一张蛛网将他的大脑笼罩其中,不断收紧。
夏凌寒轻轻帮他按了按头部,但是显然没什么作用,许希晓表情依旧十分痛苦,还直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好在医生哪里敢怠慢,匆匆过来诊断开药,夏凌寒又哄着许希晓吃了药,叫嚣的痛感才慢慢平息下来,此时许希晓早已精疲力竭,无知无觉睡了过去。
夏凌寒静静地坐在床边,摩挲着许希晓苍白细瘦的指节没有说话,像一尊掉了色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