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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就可以得出结论,上述3起人室杀人抢劫案,还是那个杀人狂魔所为。
专案组的侦查员们注意到,从“93.11.11”到“94.9.19”这8起案子,杀人狂魔大致平均每一个月干一起案子。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规律性的东西。
“不好了!咱们这儿出了一个人室杀人狂魔……”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不胫而走,特别是中青年妇女谈之色变,觉得即使躲在家里也没有安全感。
“把压力变成动力,不侦破“串连3号”决不收兵!”在这个口号下,全市公安民警怀着对犯罪分子的强烈义愤,同仇敌忾,立下了军令状,投人到侦破下作之中……
生日礼物
小潘很喜欢妹妹小羽,他把一枚金戒指送给了她。小羽受宠若惊,将那个金黄的戒指在掌心上玩弄了许久,笑问:“哥,多少钱买的?”
“别提钱。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小潘显得很不在乎,一副“大款”气派。
这是小潘第三次送给妹妹贵重的东西了。去年冬天,他送给她一只“飞亚达”女式手表。后来,他又送给她一对金耳环。
小潘爱妹妹,也爱母亲张玉春,有了好东西自然不能不送给母亲。他给过母亲金戒指和金耳环,还有一条金项链。那条金项链很别致,项坠儿是一个小金佛,这东西不像是国产的,张玉春戴上后,借逛商店的机会留心地看过,没有发现重样的。“30不俏40俏”,刚过不惑之年的张玉春正是喜欢打扮的时候,现在靠着儿子,把“三大件”都“武装”上了。
“这小子做买卖,越做越活了,连金子也倒腾。”身为父亲的潘大江插了话。作为一名教师,他不能不关心儿子,只是,许多事情使他感到力不从心。
潘大江是农村人,张玉春是下乡知青。他们的结合是当时那个大政治背景下的产物。儿子是在农村长大的,“回”到城里已经17岁了。1992年,他托人把儿子安排到振兴工具厂,可是儿子没心干工作,从1993年下半年就不上班了,做起了买卖,什么赚钱就卖什么。没想到,他越干越大发,连贵重的黄金首饰都倒腾起来了。
沾了小潘做买卖的光的不只是家里人,还有他的伯父。伯父潘大海在农村,儿子要结婚,想买录像机。他听说侄子总倒腾那玩艺,明明挺贵又挺新的进口货却要价很低,就让侄子给买一台,侄子很快就把这事办成了,才花700元钱,便宜透了。
看见儿子能赚钱了,潘大江很高兴。儿子从小到大,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记录。不过,也有叫他不放心的事,就是儿子近来经常夜不归宿。问他,他说在朋友家住着。潘大江曾想到他的朋友那里去核实一下,可是又顾虑这样做是对儿子不信任,也就没去。后来因为住房拆迁,全家借学校仓库住。条件很差,加上儿子经商,常去大连、丹东等地,不回家的时候就更多了。究竟儿子现在何处栖身,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
“儿子大了,管不了啦!”他对妻子说:“不管怎么说,他没忘了这个家,还挺有孝心的。”
张玉春也有同感,看了看手上的金戒指,欣慰地笑了笑。
陌生女人的声音
吴鸣石飞快地骑着自行车,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恨不能马上回到家,向妻子问个究竟。
事情是由内弟常波打来的那个电话引起的。今天上午,吴鸣石正在单位,常波给他打来电话,说姐姐常妮的bp机有些不对头。他有事给姐姐打传呼,没想到回电话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喂!谁传我?”
常波听出声音不对,不由一愣:“你是谁呀?”
“你是谁呀?”那个女人反问。
“我是常波,找我姐姐常妮……”
“什么长泥、短泥的……”
常波以为自己打传呼时把号码打错了,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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