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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了。”
经朋友这么一烧,在兰州四处不顺的马金城,便走马西安,异地淘金,盘下了那家行将倒闭的饭馆。事后才知道,匆忙行事,一来就上了一个大当,盘店所出的价钱,远远高出当地实际的行情价位。
木已成舟,哑巴亏吃了,打落的牙齿只能往肚里咽。
更要命的是那个信誓旦旦的朋友所承诺的铁杆客源、死定的客饭都成了水弹,没有影子,一开张便是惨淡经营,哪有不赔之理。几个月下来,连房租带水电,账面上已有五六万元的欠款,到这个份儿上,马金城知道自己已陷入了困境,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房东专门派人盯住他,就是怕他溜了。
做过多年刑侦工作的马金城又怎能是一般人能看得住的,在他看到饭馆的盘出价确已经资不抵债,经营无望,只能净身走人时,几个障眼法,便绕过那些看守他的人,出了西安城,在邻县上了西行的火车,逃亡似的回到了兰州。西安的淘金,银子没淘上一钱,倒是把自己多年的积蓄淘出了一个大窟窿。
西安淘金的失败,并没有打趴马金城,他是个从不服输的角色,回到兰州把自己的家底盘算停当之后,便和自己的亲姐姐一家合办了一个煤炭加工厂。
应该说这个项目选得挺有市场的,没有想到的是,天公不作美,运行一年之后,煤厂渐有效益之时,市政府一个“蓝天工程”开始实施,限制取缔小煤炉,集中供暖一纸政令,便有许多与煤有关的工厂勒令关闭,马金城合办的那家煤厂自在关停并转之列。
胳膊扭不过大腿,在机关单位待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马金城,到此时才品尝清楚商海的苦涩。处处碰壁受损,多年的积蓄让无情的市场、政策之水,冲洗得分文不剩,还欠下了一大笔的债务。
为这笔债务纠纷,他和自己的亲姐姐一家一场官司打到法院。
金钱面前,亲情薄如纸。法院判定下来,马金城败诉。马金城所欠债务,从其每月工资上直接划拨。
1300元的月工资还债1200元之后,所剩下的零头,根本就不够马金城一个月的花销。手头顿时拮据起来,七八万元的债务压得他如身负磨盘,喘不过气来。经济上的穷困潦倒,精神上的孤独紧张,表现在情感上是烦躁暴虐,不得不依赖酒精的支撑,在麻醉的星火中寻找些安慰。在经济困难、感情麻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昏沉沉出门,醉醉磁归家,陷于消沉愤愚泥潭的马金城已无力自拔了。昔日人们羡墓的男才女貌,早已异变成了男恨女怨。早已没有肌肤之亲,形同路人的两人走到财源枯竭、感情崩溃这一步,家庭也就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候了。
一向自信的马金城,在内忧外患的打击压迫下,垮了下去,变得疑神疑鬼,焦虑暴躁。从出门喝酒折磨自己的肉体、神经开始,到回家骂天恨地摧残老婆结束。忍无可忍的妻子只得含泪忍恨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
虽然让两次经营失败击垮马金城到底还是个自认为一身豪气的男子汉,离婚就离婚,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家产,一句话就全扔下了,净身出门,靠租住一小房暂且度日。跟那个平日就厮混在一起的贺兰定更是形影不离,真正地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家庭破碎,姑娘改姓,想起来就揪心地痛。一次酒后马金城向他的难弟贺兰定说起他的姑娘是他永远的心痛。姑娘在北京混得不错,时不时地在电影电视中出演一个小的角色,收入也可观。春节回家来过年,在其妹妹家中的马金城听说自己的宝贝姑娘回来了,便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是姑娘接的,一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并且三个字都是一样的,一个“嗯”字。
马金城说:“巧巧回来啦?”
姑娘“嗯”了一声。
“回来过年了?”
姑娘“嗯”了一声。
“爸爸想你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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