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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北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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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摧毁!(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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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班。是否是歹徒用什么办法把他勾到现场?阎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存放着大量香港回归纪念币,歹徒是否以换纪念币为由头,把他勾到现场?歹徒为什么不选在阎值班时来“吊”马呢?

    案发后的第三天,一连串十分戏剧性的情节被摸了上来。

    11月14日晚17时至20时20分之间,也就是歹徒作案期间,有三个电话打入银行值班室:

    第一个电话是孙玉田的媳妇在18时左右打入的。孙的媳妇把晚饭作好后,见孙没有按以往的惯例到家吃饭。因为孙是极守规律的人,每次值班都在17时左右回家吃饭。于是,孙的媳妇打电话给值班室,想问一下孙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据孙的媳妇回忆,电话是个挺陌生的人接的,他问:“谁呀?”孙的媳妇说:“找孙玉田。”那人问:“找老孙干啥?”孙的媳妇说:“吃饭。”对方道:“老孙不回去吃了,我们在这吃点便餐。”这中间好像有个人问那个接电话的,是找谁的?接电话的人说找老孙。说完,那人就把电话放下了。孙的媳妇当时还嘀咕了一句:“今天犯了哪门子邪了?”但是,她没有对接电话的陌生人产生怀疑,她万万想不到,此时,她心爱的丈夫已不在了人世。

    第二个电话是刘行长在19点55分左右打进值班室的。当时,他到南泉子办事回来,听儿子说银行的值班室没有亮灯。于是,他操起电话就往值班室打了个电话。据他讲,电话是马玉臣接的。他问:“怎么值班室没点灯?”马说:“都睡了,没事。”刘行长也就没有再问。

    第三个电话是阎海东的媳妇在20点25分左右打入值班室的。她传了几遍丈夫回家吃饭,均不见回音。于是,她就往值班室打了个电话。据她回忆,电话响了几声后是个男的接的,问她找谁,口气挺充。她说:“阎海东哪去了?”那人不耐烦地说:“一会就回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当时,她怀疑是魏铁明接的电话,因为魏铁明说话有些酸性。过了几分钟,阎的媳妇还是不放心,就打电话给住在银行对面家属楼的胡某,让他看看阎的摩托车是否放在银行门前了。胡某拿着电话,喊他儿子,让他儿子扒窗子张望一下银行门前有没有阎的摩托。儿子看了一下说有。阎的媳妇托胡某把阎的摩托车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怕人偷去。于是,胡某就找来一个单位的同事一起来到银行门前,胡某发现摩托车的转向锁住了,两人推不动,就又找来一人帮助推车。三人费了6、7分钟的功夫,才把摩托车推到银行斜对面的蓝天酒家,寄放在那里。

    侦察员马上警觉地问:“为什么舍近求远?不把摩托车推进单位,而费那么大气力推到马路对面?”

    胡某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三个商量,明天阎若不请吃一顿饭,就不告诉他车藏在哪。”

    侦察员又问:“当时发现银行有异常现象吗?”

    胡某道:“没有,当时值班室闭着灯,我们以为他们睡了。”

    这三个打电话的人,居然没一人感觉到值班室异常,真让人扼腕叹息。善良的人们根本没敢往坏处想,有人竟敢抢劫国家银行。倘若其中有一人引起警觉,最起码能惊扰歹徒的行动,使他们不能得逞。

    侦察员荆占江相指挥部汇报了调查阎同学路某的情况,他介绍说:“路某在14日那天传阎海东是为了还钱,因为阎打麻将拖不开身,路某就把3000元钱存了个活期存折。另外,我又找了与阎一起打麻将的蔡海涛,他说阎去打麻将时好像没穿外衣。我突然想起,在阎海东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副皮手套。能不能是阎打完麻将回银行骑摩托车,顺便进去拿落在办公桌上的手套,因为阎的家挺远,那天又很冷。”

    陈永才副厅长赞许地点点头:“这个分析合乎情理。能不能这样想,在外人看起来,阎回单位是偶然的,但对歹徒来说则是必然的,因为歹徒知道阎肯定要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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