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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行,目的有二,其一是弄清楚戚国公府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二,则是想请秦朝久看在姐妹之情、父母之面上,帮一帮秦静汐。
却不料,竟还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事情真假不辩,可秦观铭的心中,却已相信了一个大概。
只是……
“静汐如果真的在观景台那日就受了委屈,为何回去后我们怎么问她都不说?”
秦观铭下意识地问出口。
还有他没说出口的话,那就是……静汐当时闭口不言见到了欧阳靳的事情,却只提了一嘴,在观景台遇见了秦朝久。
秦观锐自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秦观铭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就直接说了出来。
“静汐妹妹当时就只说在观景台遇见了你,虽然她也没有说是你欺负了她,但看她哭得那么厉害,我们就以为她只遇见了你,所以母亲和大哥才会误会了你。”
秦观锐说完这些话,心底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可一时间又反应不过来。Z.br>
不料,秦朝久闻言却“嗤”地一声笑出了声。
“果然和我猜得一样。”
秦观锐抬起头:“什么意思?”
“让她哭的人是欧阳靳,这事儿她怎么能跟你们说,自然是不能说的,但若是什么都不说,又怕你们去查,自然是要寻个理由找个借口的,害,真是不凑巧,偏偏那天我也在,自然而然就成了挡箭牌。”
秦朝久说完,秦观铭心底一片恍然大悟。
终于明白了刚刚自己所感觉到的奇怪之处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
秦静汐不解释,是因为她无法解释。
她明知秦朝久是被误会的,是被全家人误会的,可她却只能任由大家误会。
甚至……
极有可能她就是故意让大家去误会的。
只为了……保全她自己。
突然地,寺庙里他和沈雅君被算计的事,再度出现在脑海,当时的气恼与失望情绪,再次席间而来,让他一时间竟感到有些恶心。
秦观铭铁青着一张脸喝了一口已经放凉了的茶,才将心底涌出来的情绪压了回去。
秦观锐却是怎么都淡定不了了。
“太过分了,这事儿明明和朝久妹妹没有关系,她怎么能这样?!”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也显得有些尴尬。
秦观铭清了清嗓子,忍着来自萧长暮令人不是的压迫感,开口说道:“这件事儿的确是静汐的错,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只是……朝久,你应该也知道的,圣上取消了静汐和二殿下的婚事。”
秦朝久点点头:“听说了一点。”
见秦朝久并不像多说,秦观铭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圣上英明,能绕过静汐一命已是大赦之恩,可静汐年幼,被那登徒子欺辱也实非她所愿,如今,被二殿下退婚已是抬不起头,却还要顶一项体弱多病的名声,只怕,往后再也没有人家能要她了。”
秦朝久闻言,歪了歪脑袋:“怎么会呢?不是还有欧阳靳吗?”
秦朝久并非是在出言嘲讽,相反,她是经过了一番理智地分析之后,才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显然,此时此刻的这句话,却让秦观铭勃然大怒。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冲着秦朝久怒目而视:“你再胡说什么,那登徒子这般欺负静汐,怎么可能再将静汐嫁给他?”
就连秦观锐也露出不悦的神色。
“那若不然,她还想嫁给谁?”秦朝久不愠不怒,只平平静静地反问回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曾经许配给二殿下的女人,只要是不想丢脑袋的人,都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触皇家的霉头。
除了那个不要命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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