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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者是神秘召唤最好的祭品,血肉、骨骼、器官……为了延续自己的健康和寿命,缓解家族遗传病发作时的痛苦,老皇帝才不在乎什么骨肉亲情,留下几个儿子充充门面就不错了。
他甚至压根儿没打算传位,因为就和历史上每个王朝末期昏聩的统治者一样,他也一样迷信邪.教,认为自己能够坐享万年江山。
而他宠爱的两个儿子,跟他也是一丘之貉。
为了讨好自己的父亲,辰宵甚至亲眼见过他们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名义上的妹妹活生生地用烙铁贯穿身体——而这些人之所以让他目睹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成为共犯而已。
他有选择的权力吗?
没有。
辰宵知道自己所谓的“叛逆”在那几人的眼中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他可以把皇后气病,可以当众殴打亲王大公,但一旦自己想要将皇室隐藏的秘密宣之于众……
恐怕他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令人作呕,无论是在底层还是在贵族圈内,除了金钱和地位的区别以外,他所接触到的人都是这样的腐烂、无趣、毫无差别。
直到辰宵遇到了这个男人。
他从唐都手中接过钥匙的前一分钟,才刚刚因为和唐觉发生口角,打碎了家中最值钱的玻璃杯。以唐都的身份和能力,他本该不缺钱的,但辰宵曾见过他把每个月唐海尘给他的钱大部分都转给了应天,应天又转到了某个荒星总督府开设的慈善账户上,只留下很少一部分留作生活费。
傻子,两个都是。
所以辰宵从来不会因为唐都唉声叹气说家里没钱了而动容,他知道唐都是自愿捐出去的,脑子不好,给他再多的钱也没用。
短短几秒时间,辰宵就想了很多,但正当他准备继续不依不饶地质问唐都关于欲望金币的事情时,一直被他压在沙发上的那月忍无可忍地扬起脑袋,张大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
辰宵发出一声听不清字词的高声咒骂,正要给这个小鬼一点颜色看看,唐都就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不吃就都给我滚出去。”他言简意赅道。
唐都生起气来还是很吓人的,至少辰宵和那月互瞪了一眼后都不再动手了,只是彼此依然瞧对方很不顺眼,那月似乎想用眼神杀死辰宵,而辰宵则是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他的异瞳,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蛋糕盘子。
“别什么破烂都往家捡。”他说。
“你!”
“好了,都少说两句。”唐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他解决掉神秘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唐海尘说一声,只能等到明天再发消息了,“都这个点了,辰宵,你有地方去吗?”
“……不用你管。”
辰宵刚说完,后颈就被一只手捏住了。他僵硬地转头,对上了应天那双深沉的灰色眼眸,然后不情不愿地服了软:“我回老地方睡。”
“你是说那个地下室?”唐都并不在意他的冒犯,他早就习惯了辰宵说话时夹枪带棒的口气,“前几天一直在下雨,你那地方没被淹吧。”
“没有。”辰宵不耐烦道。
他被唐都问的浑身都不自在,很想再丢一句“关你什么事”过去,然而应天放在他后脖颈上的手还没有离开,形式比人强,他也只能勉强先压下自己的脾气。
“你真的很奇怪,”他说,“为什么要问这些?我住哪里跟你又没什么关系吧,你又不是我老师。”
“不是吗?”唐都疑惑地反问道,“我以为我已经教了你不少东西了。”
辰宵试图否定他的话,可当他回想起来,却发现事实的确如此。
这段时间里,他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体罚也比之前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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