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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号，时九带着一份伪造的授权书和一个律师，来到了市第一精神病院。
在大门处核实证件时，正好迎面走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时九眯了眯眼，立刻认出，这人就是刘朝山。
他果然提前上任了，时九微微攥紧了拳头。
十五分钟后，“不好意思，这份授权书不具有法律效力。”
时九和律师被客气的请了出来。
律师整了整衣领，他和时九认识的时间不短了，自认对这个人的了解不少，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伪造授权书”这种低智商的行径。
他不懂，为什么时九要做这么降智的事。
时九一向是聪明的，只一瞟几乎就读懂了律师眼中的神情。
他扯了扯嘴角道：“一般情况下，我们认定成功率低于30%的时候，那这个普通事件就不值得去做。
如果成功率达到了10%，且事关资本，那就值得冒险尝试。
所以，数值并不代表一切。”
律师闻言挑了挑眉，他明白了时九话里的潜在含义。
即，时九知道这件事的成功率很低很低，但他也依旧做了，这说明了这件事对他的重要程度。
以及他的无奈——即使出此下策，也得豁出脸面去尝试。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理解，时九，还有两天你就成年了，也就是说，后天你就可以亲自来给你母亲转院。
何必提前两天，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呢？”
时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不可能告诉律师，因为今天是刘朝山的上任日，他主攻的方向就是他母亲那一类病患。
而在这座精神病院里，病人病的方式各有不同，但他妈妈这种，只有少数几个。
为了不让刘朝山有给妈妈换药、改方案的时间，他必须能提前多少就提前多少。.
不尝试的话，他会后悔的。
只不过，终究也是失败了，难道真的要等到八月十五吗？
——
中秋节这一天，燕枝提前包好了昨晚做的月饼，还有一份礼物，准备送给时九。
自前天时九请了半天假再回来后，他就好像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两人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十八岁的生日多重要呀，燕枝希望一向不收她东西的时九，能收下她的那份礼物。
那是一只很可爱的羊毛毡，被戳成了愤怒小羊的模样。
看似平平无奇，内里却有一颗小小的澄澈黄宝石，是她用攒起来的零花钱买的。
寓意吉祥，希望十八岁以后的时九可以顺遂一生，吉祥如意。
时九看到神神秘秘的燕枝也很开心，只一眼，他就知道，燕枝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恐怕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罕见的，时九的唇一直扬着，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他甚至开始猜测，燕枝可能会在什么时候，以怎么样的方式将礼物送给他。
甚至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困扰，因为他中午要请假。
虽然刚成年，不能立刻更换新的身份证，但他也可以拿一份临时证明到精神病院去，直接给妈妈转院。
时九希望，可爱的小麻烦同学，能够和他心意相通，在中午之前将礼物送给他。
他真的很迫切、很期待。
然而，这一天，燕枝还没来得及送出去自己的礼物，时九就被急匆匆赶来的班主任，喊出了教室外。
班主任看着时九，满眼都是不忍的说：
“时九，虽然很突然，但希望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刚刚得到了医院方的电话，你的妈妈……去世了。”
“为，为什么？”时九整个人恍惚的好似不受控制般喃喃着。
闻言，班主任就更不忍了，但在看到时九眼中的渴望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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