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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猜出来吧。”
常羡歌低头看了邓艺宁一眼，只看到她的头顶。
“是在你说生日在十二月，星座是射手的时候。”
常羡歌平淡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晚上的天真黑啊”一样普通。
听在邓艺宁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宣告：常羡歌从认识她没多久的时候，就开始为她准备生日礼物了！
可叹他如此细心，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甚至至今都没有问过他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邓艺宁尝试性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果然是：“早着呢。你问这个干嘛？”
邓艺宁深吸一口，开始思考，到底是男女思维差异的问题，还是纯粹属于，她和常羡歌的思想差异问题。
想不出结论，她只能把速写本紧紧抱在怀里，等到邓诚安又是一通电话发打过来时，她才松手。
“邓一一，你是不是觉得今天你过生日，我就不会让你不痛快？还不赶紧回来！”
邓艺宁盯着常羡歌的肩膀，猜测邓诚安的话会不会被常羡歌听到，嘴上回答邓诚安说：“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这可是十八岁生日，你就不能乖乖闭嘴吗？”
邓诚安还要说话，邓艺宁选择了直接挂电话，并且拉黑。
这熟悉的画面……
常羡歌不得不问一句：“你和你哥哥又有矛盾了？”
邓艺宁头也不抬地回答他：“你不用管他，他躁狂症。”
话音刚落，邓艺宁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当下的情景，她说过的话，以前在哪里经历过。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睁大了眼睛看常羡歌，好像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常羡歌低头和她对视，忽然发现，邓艺宁的两只眼睛，瞪大的时候更圆了。
她的眼睛短，却并不小，配合她浓密的眉毛，看起来娇憨可爱。
刚满十八岁，前途无量。
常羡歌抬起头，想到“平行时空”里的橙花裙，不知道也会不会和邓艺宁一样，就算在冬天也喜欢穿裙子呢？
本来他明天就可以见到橙花裙了，常羡歌却因为旁边的女生犹豫了。
不知道这一次，他的直觉有没有出错。
在此之前，先告别吧。
常羡歌摸了摸邓艺宁的额头，居然摸到了一头汗。
他的手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还好邓艺宁看出了他的尴尬，从装手机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撕开以后，体贴地递到了常羡歌手里。
常羡歌从容地接过纸巾，先帮邓艺宁擦了擦额头，再擦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冬天也会出这么多的汗？”
邓艺宁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趁机感受了一下常羡歌帮她擦汗的感觉，左顾右盼道：“啊，冬天也会觉得热呀。”
这倒是真话。
晴北市和南州市同在一个省里，都属于沿海经济大市。
除了经济水平高这一点，剩下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两座城市即便在冬天，要看下雪都得去别的城市，或者等上个几十年。
邓艺宁故意嘟囔说：“不知道晴北什么时候才会下雪，我长这么大以来，都没见过晴北的雪。”
常羡歌果然产生了共鸣：“我也没见过晴北的雪。在南州工作以后，应该也是没机会了。上一个冬天里，最低温都没能下十度。”
邓艺宁感叹说：“要是以后能实现看雪自由就好了，我一定要躺在雪地里睡一觉。”
常羡歌想象了一下她说的画面，轻笑一声：“还是不要了，你想让你的脸和手被冻坏吗？”
邓艺宁小时候差点被冻过手，只记得被冻的手指特别痒。
她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感觉，连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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