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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正。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还在看破洞男。
破洞男在恼羞成怒过后,竟然直接冲了过来。他还没有邓艺宁有礼貌,横冲直撞走过来的过程中,被不少人痛骂。
邓艺宁想,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脾气都这么好了啊,被撞来撞去都能忍?
正想着,破洞男就走到了邓艺宁面前,邓艺宁行动“丝滑”地闪到常羡歌身边,拽了拽背上的衣服。
“走吧。”她说。
“走?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像要放你走的样子啊。”
常羡歌说完,心想,他是成年人,对面这个如果和邓艺宁是同学,就也是未成年人,他无论如何不占理,只能尽力保护好邓艺宁就可以,别的不图。
邓艺宁“哎呀”了一声:“他就是狐假虎威罢了,如果不是电竞馆老板是他认识的人,他怎么敢拦我的呀?”
常羡歌听懂了,她的意思是说,如果三人起了冲突,电竞馆的老板是站在破洞男那边的。
“所以我们只要再赢一把游戏,就能拿到奖品了,或者,你在游戏里多杀他几遍解气,不就好了吗?”
常羡歌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就成了他要解气了?明明自己是在帮她出头啊。
邓艺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常羡歌背上划拉:“你要记住,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更别得罪疯子。”
常羡歌明白了,于是他回头,看向坐在二楼应付顾客的金戒指男,在一楼其他顾客没有注意到三个人的对峙时,忽然对着金戒指喊了一句:“刘局长,您怎么来了。”
电竞馆所在的位置,是晴北市的玉州区,而玉州区工商局的局长,就姓刘。
金戒指男哪怕在应付顾客,也能听见如此重要的信息。只见他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向一楼张望,遍寻无果过后,更是一边喊着“在哪儿呢”,一边匆匆走下楼,在一楼到处寻找常羡歌口中的“刘局长”。
破洞男追着金戒指男过去,似乎是想跟他解释,说他被骗了。但金戒指男怎么会相信,还忙着找局长呢。
邓艺宁和常羡歌在金戒指男下楼的时候,默契地相对而立,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干过。
等到金戒指男走过以后,二人才抬头,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