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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那位,该不会就是清微道长吧?”
短短一句话,含妈量极高,貌似跟这个名字不太配奥。
小道童点点头,舀起一桶冰水就往外面冲。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就从门外传来。
而清微整个人都被淋透了,比落汤鸡还要狼狈。
毕竟,落汤鸡身上又没有屎。
“明、海!”
这一桶凉水浇下去,啧,屎味更浓了。
但道长的脸可谓是五彩斑斓的黑。
“啊咧,师父喊***啥?我都给你打水洗澡啦!”
瞧瞧,他多尊师重道,大冬天地就往师父身上浇冷水。
生怕他师父不会染上风寒似的。
时安安等人:娘嘞,你可真孝顺。
属实是哄堂大孝了家人们。
“就是你这兔崽子把猪栏给掀开了吧!”
说着,清微抓起一旁的笤帚,沾着屎水就朝明海那边冲过去。
“哎,师父,那不是您说过孕妇生产前要多走动走动利于生产的吗!”
明海长得小,动作又十分灵动。
即便是被自家师父追着满院子跑,那笤帚都没往他身上招呼一下。
“老子说得孕妇是人!那老母猪是人吗?”
打又打不到,气得清微吹胡子瞪眼的。
鬼知道他被猪拱到粪坑里的感觉,***刺激。
孤魂野鬼们:这可不兴感觉的奥。
俺们路过你们道观都得朝里面磕三个响头。
“那师父不是说过众生平等嘛,老母猪也应该享有生产前运动的权力!”
清微:……
要不这孩子还是直接扔后山养猪去吧。
老祖宗传下来的那本《老母猪产后护理手册》应该是后继有人了。
时安安:突然感觉自家的沈清秋顺眼多了是个怎么回事?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把扔掉笤帚,清微气呼呼地冲回自己屋里。
砰地一声,木门被狠狠甩了一下,然后就裂了一条缝。
“你确定你师父一个人在里面可以的吗?”
万一气得吐血,这不又是一条人命?
“没事儿,师父他老人家是得到了真传的,多念几遍清心咒自我调节一下就好了。”
反正这么多年了,他不应该都习惯了吗?
明海满脸的无所谓,甚至还胃口大开的喝了一大海碗的粥。
时安安单走一个6,并且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师父有你这个徒弟,是他的福气。”
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什么人情债,这辈子来磨他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明海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众人:……
看样子你还挺骄傲的奥。
雪已经完全停了下来,阳光落在雪面上,凛着细碎波光。
时安安捧着沈清秋烤好的地瓜,津津有味地啃着。
别说,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却是实打实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