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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戳破了。
还真是破坏气氛小能手呢。
刚磕的CP马上要发糖了,结果却被石瑛一句话给堵那儿去了。
刘能气得两手叉腰,吹胡子瞪眼道,
“怎么不合适了?
长公主可是七皇子的长姐,先帝亲封的,你有意见啊?”
哪凉快哪待着去!
别耽误他磕CP!
被默认为队友的刘能怼了一刀,石瑛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刘太医似乎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哪边的啊,站错队了知道吗?
白瞎殿下这般看重他!
就在两人准备撸起袖子Bale一下的时候,被沈清晏沉声打断了,
“殿下尚卧病在床,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
干架都干到殿下跟前了,这是巴不得她病好不了?
时安安表示:有你们真是我的辐气。
前摇被打断的两人互看不顺眼,冷哼了一声后各自退到了一边。
而榻前也只有沈清晏在守着了。
将刚煨热的药盏端了过来,襄荷奉上后也乖巧退到一侧。
沈清晏接过碗盏,用指尖试了试温度后,才将时安安扶了起来。
而石瑛见他有所动作,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
“七殿下要做什么?”
当着他们的面就要行不轨之事,当她是死的啊?
“扶人,灌药。”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诸人没有办法反驳。
恍然间,沈清晏身上的气势竟然与长公主殿下如此相似。
“这法子肯定不行的。”
石瑛语气十分笃定道。
她在殿下身边伺候了十多年,还从未见过殿下陷入昏迷也能用药的。
就连平常伺候殿下喝个药,也跟打了十几架一样费劲。
“试都不试就说不行,你家殿下这个情况,若是再不用药,怕是今晚都撑不过去。”
刘能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这病症来得又急又凶,还是攻心之势。
稍有不慎,那可真是得杂了他行医三十多年的招牌。
看着时安安难受的模样,石瑛最终还是让出来了一条路。
“若是七皇子的法子不行,那就只能按照我本子上的笔记来了。”
襄荷诸人:……
敢情你还记得这个事呢?
再次为殿下点蜡。
掌心扶住她单薄的脊背,沈清晏将人揽在自己怀中,捏起她精巧的下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昏迷中的时安安感到不适。
一阵微弱如小兽的嘤咛声令沈清晏端药的动作一顿。
鼻尖是少女更加馥郁的香气,指尖擦过她的后脖颈,带着微微的痒意和湿意。
而她更是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浮若于湖的蒲柳。
只有紧紧抓着他,才不会彻底沉下去。
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莫名令沈清晏感到满足。
掌间熟悉的温软令他心猿意马,不盈一握的细腰,像是被拿捏在手的风筝般。
只要他不切断那根线,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