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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礼部纳了吉的好日子。
江念晚连抱着明黄的圣旨瞧了几日,还有些回不过神。
只觉得唇边的笑意压不下去,有无法言喻的雀跃和欢喜一起涌上心尖尖,让她无法控制地开始期待。
她好像真的要嫁给他了呢。
快入冬了,皇城中的气氛比往常更宁和安静。
“我就说父皇怎么肯突然下旨,原来是你亲自去求的呀。”小姑娘略带骄矜的声音回荡在镜玄司中,歪头瞧着陆执。
陆执轻笑认下:“是我亲自求的。”
江念晚轻咳一声,抬起眼睛瞧他:“怎么这么懂事呀。”
陆执衣袖下露出半截发带:“收了公主的定情信物,不敢不尽心。”
江念晚小脸一红:“谁说这是定情信物啦?”
“不是吗,”陆执回身瞧了一眼内室,温声道,“我还为公主备下了回礼。”
“……”江念晚飞速改了口吻,“我现在觉得,也可以是。”
镜玄司的内室中有不少精美箱奁,堆叠在一起,十分拥簇。
“怎么这么多礼箱?”江念晚惊呼出声。
“我不常回府,一些官员就将贺礼送到了镜玄司。”陆执应道。
江念晚神色复杂地瞧着这近乎将整个内室的堆满的贺礼,想着自己宫中全部的也就和这差不多。
她与宫中大多数人都是泛泛之交,除了江念珠真的为她打了个南红玛瑙的床榻以外,其他各宫也多半敷衍。整个宫中对于她与帝师定下婚约的态度不一,震惊之人居多,似乎大多也并不是真心庆贺。
“怎么了?”陆执瞧她沉默,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着给你送礼的真多,”江念晚摸着一个镂空长漆盒,艳羡感慨,“连外盒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哎。”
“这是什么话,”陆执微抬眼,缓声,“我的什么不是公主的?”
“是吗,都有什么是我的啊?”江念晚抿着唇,故意拖着声音问着。
“身心都是,公主想要哪一样。”他侧过眸些许,凝着她低声道。
他乍然这样转过来,江念晚来不及避,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却觉得他这目光好像划过一丝笑。
身心……身什么身呀!
江念晚耳际烧起来。
忙移开视线,急匆匆道:“不是说要给我回礼吗,哪呢?”
正巧有个精致的盒子摆在他身侧的桌案上,江念晚瞧着小巧,一把拿了过来。
“是这个吗?”
陆执回眸瞧了眼:“不是,那是沈野送过来的。”
“他好生小气,就……就送你这么大个贺礼?”江念晚瞧着这玉盒合得很紧,只觉得握在手中触感微凉,似是西域那边产的冷玉。
宫中曾用此物来护子母绿这样的名贵绿宝,以保其不受高热影响而裂纹。
“他说是从南境寻来的新奇物件,公主若好奇,不妨打开看看。”他方才忙着,也还未来得及打开看是什么。
听说南境稀奇珠宝众多,沈野费心寻来的,估计也是别致的玩意。
江念晚应了,轻轻打开玉盒前的扣锁。
不过在冷玉中央躺着的并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一只近乎无色透明的……小袋子?袋子下是一圈无色的润脂香膏,似乎带着淡淡幽香气息。
江念晚狐疑地拎起来瞧了一瞧。
在日光的映射下,这小袋子沾了些膏脂,似乎带着些光润的莹泽。
看着有些像鱼鳔,但又比鱼鳔更光滑精致些,说不上是什么材质,只觉得颇有弹性。
一抻开,似乎能容纳多半寸的物件。
江念晚在手中摆弄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用来装什么的。
难不成是要将那香膏装进去,当个脂蜡熏香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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