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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身上的松木香气扑进鼻息,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让人安心。
陆执指腹温凉,触到她哭得发烫的脸,让她在舒适之余还有一丝异样感受。江念晚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身上不寻常的热度,刚想从他的怀里退开些,原本杂糅在一起的衣襟却骤然散开——
是方才被越二爷扯坏的。
江念晚傻了眼,对面倒是比她反应更快,抬手就将她的衣襟捂住,自己别过了眼。
可衣襟散开的位置在胸口。
他这一挡,江念晚脸更红,一时间浑身都僵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执也反应过来,适才情急他只想着不能轻薄了她,可眼下他这只手,松也不是放也不是。
江念晚慢吞吞又僵硬地接替过他的手,陆执终于松下口气,背着身子将榻上的被子拉到她身上。
他站起身走向门外要了衣服,片刻后带了件外袍和纬纱回屋。一路上低垂着眼,不知该看哪里。
江念晚匆匆将那外袍披上,红着脸低头不语。
陆执侧眸,喉咙里有些干燥,半晌轻声道:“我带公主回宫吧。”
“那个……你扶我一把。”
陆执眸子骤冷,回身问:“公主受伤了?”
“没有……你来得正好,我没受伤。但我,我腿有点软……站不起来。”江念晚不知现在为何与他说几句话都变得难为情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嗓音都变得软了好些,就连手背被衣料摩擦过也觉得难忍,指尖也似乎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颤动不止,连蒙面的纬纱都带不好了。
陆执瞧出她的异常,回眸定格在内室之中燃的熏香。
这香气暧昧入息滚烫,是他方才太急了没能发觉。
他皱眉熄了那香,蹲在她身前为她戴好纬纱。
他离得好近,江念晚一低头就能瞧见他的眉骨和耸直的鼻梁,心里竟有冲动想去触碰。
他生得真好看啊,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看。
她顺着他的身形瞧下去,看见他向来整肃洁净的官服边角溅上好些泥泞,竟湿了大片。
他为了来寻她,一定也很辛苦。心口有些发胀,江念晚在他手撤下去的那一瞬间,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口。
陆执抬眼望过来,对上小姑娘还红肿的眼,目光微动。
“谢谢你啊。”江念晚轻声说。
内室安静,陆执抬眼看着她,眸光里裹着她读不懂的深沉,却又有在他面上罕见的赤诚。
“公主永远都不用谢我。”
很多时候,江念晚觉着陆执是将她万分放在心上的。
比如现在,他低身为她理好裙摆,替她穿上鞋履。他明明是那样爱干净那样淡漠冷清的一个人,却愿意用他自己的官袍替她擦去臂上和小腿上的脏污。
但江念晚现下连话都说不出口。
陆执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她身上勾起异样又密密麻麻的热,他即便动作很轻,也让她觉得很难忍。
身上也无法控制地烫起来。
被陆执扶了两次她都走不动路,最后只能蹲坐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可能风寒未愈,现下又发热了,我……我身上好烫,我走不动。”
不是耍赖,她是真的走不动,四肢像失去了控制,如今软得像泥一样。
陆执无声将她手臂架在脖颈旁,弯身抱起了她。
江念晚攥紧了他的衣服,声音低如蚊蚋:“我好难受。”
“我这就带公主出去,一会儿……”
她现下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他身上温度没那么热。触碰他,让她觉得很舒服。
只勉力搂紧了他的脖颈,贴得更近。
他身上官袍被她拽得微坠,小姑娘把脸靠到他袒露出的那一小块胸膛上,灼.烫的呼吸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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