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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儿呆下去的。”
在镇上那一程路还好。
可回村的那一段路，肖安宁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什么烂路啊，他穿着皮鞋，脚上都打起了水泡。
反看宋明辉，穿着一双旧解放鞋，步履轻松从容，走这样的乡间土路，一点负担也没有。
看着肖安宁那吃瘪的神情，宋明辉心下得意，这下，知道穿这解放鞋的好处了吧？
在这乡下，就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虽然这样的打头，是土了点，象个地道的农民，可不管是上山还是爬坡，轻松啊。
两人走走停停，宋明辉总算把肖安宁带到了村口。
“儿子，你回来了？”一个头上插满杂草的女人，捧着碗，兴冲冲的跑过来。
看着肖安宁，她激动得一下扑过来：“儿子，你回来了？饿了吧？快，来吃饭。”
那个破碗，也不知道她捧了多久，满是泥垢。
“滚开，死疯子。”肖安宁一脚踹出。
这一路上过来的种种窝囊气，全发泄在这一脚上。
赵金芳滚倒在地，呜呜哭起来。
肖安宁厌恶的皱着眉，只管拍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被沾上污秽似的。
“儿子，儿子……”赵金芳还想上前来抱他，肖安宁一踢脚，赵金芳吓得往后缩了缩，没敢再上前。
宋明辉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一动。
这个疯女人，哭起来的样子，跟肖安宁小时候号陶大哭的模样，还有几许的相似。
“前面还有多远？”肖安宁回头，催促着宋明辉：“快点带我走，别跟这个疯子纠缠不清。”
宋明辉回神，带着肖安宁往前走。
而赵金芳捧着碗，一直紧跟在后面，不停的喊着：“儿子……儿子……”
肖安宁口中骂道：“真是些神经病，一个个的。”
他家爷爷也是脑子糊涂有问题，乱认儿子，这儿也是跑出来一个疯子，乱认儿子。
很快，宋明辉带着肖安宁绕进村子，走到程修的家门口。
程修和花枝都不在，还在县里处理着一些事。
现在回来的，只有花奶奶和程爷爷。
而肖老，现在象个可怜巴巴的孩子，站在门口，被花奶奶不客气的训斥着：“你个老头，你的孙子来接你，你不回家去，又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你走，再不走，我拿扫把赶你了。”
花奶奶一边训斥着，一边作势，要拿扫把去赶肖老。
肖安宁看着火冒三丈。
他又想冲过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