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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需要辛苦些——选段是举世闻名的黑天鹅片段。黑天鹅打断的独舞和令世人惊叹的高强度挥鞭转,是整个片段最关键的得分点。
恰是钟不群和卢盼盼交替舞蹈的部分做了适当改动,以适应他们目前面临的特殊情况。
如此,整个参赛剧目,快要成了卢盼盼的独角戏。
才刚接触新剧目不足半个小时,卢盼盼就明显感到体力不支。
她高挑,容易将动作做得标准且优美;却也纤瘦,巅峰的身体状态在每日都有一个限度。更糟的是,因着她脚型特殊,就算穿着自己最适应的、调整过鞋型和鞋带的足尖鞋,脚尖的耐受力也不高。
这使得她每坚持一会,就会如童话里为了王子化出双腿的人鱼公主,忍受着刀剜般的疼痛。
“别逞强,把鞋子脱下来继续练。”有了上次卢盼盼爱咬牙隐忍着坚持、结果伤到脚尖的教训,这次老师们都格外当心。
卢盼盼也是如此。她并没有坚持,而是先暂时把足尖鞋换下。
十个脚趾重新安稳地踩在地面,一股酸痛从脚尖、脚掌一直向小腿的肌肉蔓延,这股酸痛令人难耐却带着让双脚重新恢复自由的释然。
卢盼盼的双脚好不容易得了放松,疲倦袭来,竟是没站稳瘫坐在了地上。两位老师连忙去扶她,带她坐在长椅上休息。
经过无数组分腿跳和挥鞭转的洗礼,卢盼盼浑身被汗湿透,额角和脖颈仍不时有晶莹的汗珠滑落,坠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着急,刚才练得不错。先坐一会,离其他人要进这间舞房上课的时间还早。”自己亲自带了四年的学生,如今承受着自己当年还是学生时也没有遇到和处理过的困境......黎漓扶着卢盼盼的肩膀,眼底流露出心疼。
“你先在这里静坐一会,不用着急起来练,等一会我们就回来。”顾青冲黎漓递了个眼色,两位老师暂时走出舞房,留下卢盼盼一个人疲惫又恍惚地在这里等待。
“看来得尽快给卢盼盼安排一个合适的舞伴才行了。”顾青说,“她刚才的样子咱们有目共睹,条件有余,体力不够,不能让她就这么上赛场。”
“老师,您的意思是先选好可能的舞伴,越早定好,后面越有可能挤出点时间来再改一版动作,给卢盼盼适当减负么。”黎漓问。
顾青不置可否,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想到了这一层。
黎漓又继续追问,“您是确定这一场不用钟不群了吗?”
“怎么用?”顾青反问,“我本来也十万分地看好他,可是现在他都拿到轻伤鉴定报告了。轻伤!卢盼盼年纪轻,割舍不下钟不群,我们作为老师却有责任替他们守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他很有身为伯乐与曾任教授的自觉,“我们替卢盼盼做了这个决定,不是为了把钟不群排除在外,反倒是为了不让他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顾青说得很有道理,黎漓无力反驳。
“那么,就依老师所言。”黎漓说。
此刻,坐在舞房里的卢盼盼,还并不知道老师们在钟不群的事情上,意见已经统一。
她方才刻苦地、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梳理复杂且难度极高的编舞,不仅仅是出于未来舞者的自觉。
她甚至认为,她从没有这么专注地投入到排练中过。
因为潜意识告诉她,钟不群一定能很快重新站起来,她只想让钟不群陪着她一起参赛!
只有她经得住考验,能够把如此复杂的编舞全部背下来,钟不群在需要上台的时候才能更安全、更有自信。
从来都是钟不群守护她,这一次,该换作她来守护钟不群了。
“休息得如何了?继续练习吧。”两位老师面不改色地回到了教室,卢盼盼还只当他们也只是抽空休息了,并没察觉什么一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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