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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正和我一起吃的。”
“里正?他怎么还留下了。我还以为他跟你说完话就走了。唉,早知道我就不换位子了,坐在阿郎旁边。阿郎谈话,我吃席。啊不,诶不对好像是可以。”刘大郎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的事情,他直接不想了。刘彦清没有说话,给他夹了一块肉,之后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肉吃,“刚刚来的人是谁。”
刘彦清问,刘大郎道,“不认识,应该是那谁让来的。”刘彦清点了点头,“这样”。刘大郎突然想起那件事,放下碗筷对刘彦清说,“阿郎,那小娘子的事情,你是管还是不管。要我看咱们干脆不要管了,若是这事把县令惹急眼了,他还不得提刀过来让阿郎决定。”刘彦清没有说话,接着吃。
见说不通,刘大郎又换了个说法,“阿郎,咱们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了。这是什么情况,都清楚。和京城可不一样,真出了什么事,管家问起来根本解释不清楚。”刘彦清仍旧是不说话,他就好像没有听见刘大郎说话一样,丝毫不受影响,刘大郎有些急眼了,“不是,阿郎你再想想别冲动。”
刘彦清放下碗,转过头来看刘大郎,“我想得很明白,他赵大郎,别想好过。”说完,他又回转过头吃菜。刘大郎差点没反应过来,合着他说了这么多,刘彦清是一个字都没有停进去呗。“那个阿郎,你再好好想想,想想不是坏事你知道吧,他这个、他这个是好事我跟你讲,真是出了名的好。”
刘彦清点了点头,“确实,这种人若是传起来,确实能出名。”刘大郎啧了声,“阿郎,别的先不说,这,你知道那赵大郎有多少人。”刘大郎问道,刘彦清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是刚来,又不是常住。”刘大郎兴奋到拍了下桌子,“阿郎,你想啊,这都说到这了,我不信你不明白啊。”
刘彦清看向他,说真的,他还真的有些不明白。刘大郎有些恨铁不成钢,“诶呀,就是他要是识人多,那阿郎你吃亏啊。你想想,这事若是跟县令说了,县令自己解决还好,县令给阿郎你解决就不好了。县令能找到证据也就罢了,县令若是找不到事情闹大了,让管家知道,所有人都说你胡说。”
“那是扔进河里也洗不清”,刘大郎长叹。刘彦清咬着筷子,“不是跳进河里。”、“到时候阿郎就是被扔进河里了,人言啊,一把刀干不过十张嘴的。”刘大郎解释,刘彦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事你别想那么坏,他不会把事情交给我处理,干不了顶多骂我几句后不了了之。”
“阿郎为什么要这么想,要是万一。”、“没有,放心,他处理不好我自会跟管家说,县令之位换个人坐。”刘彦清说完又开始吃起来,刘大郎这下是怎么说都没有办法说了,只好也跟着端起来吃。吃完后,刘彦清又收拾完,去睡了。刘大郎在门口为刘彦清守夜,一边守一边犯困,“唉娘的。”
“官人别打了,别打了。”女子用胳膊护着自己的头,尽量让自己的身子都缩在一起。赵大郎不听,仍旧用棍子打她的背。“长本事了,还敢往出跑。是不是觉着之前都没人,这下来人了,来***了,你就有地方发疯了。啊,让你胡说,”说着又加重了力道,每打一下,女子都要痛得惨叫一声。
赵父看着,叹了口气,走到赵母身边小声对她说,“你看这都打了多少下了,也该行了,就这么算了。”赵母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女人就不能惯着。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整日跑出去出风头。丢人现眼的东西,打死才好。”说完,她干脆直接回房休息了,赵父啧了声,又到赵大郎身边道。
“你看你这都打多少下了,也该停手了。”赵父皱眉劝道,赵大郎不听,仍旧是打。女娃因为害怕藏在桌子下面,看着自己娘被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无助地放声大哭。赵父转过头看去,见孙女哭他赶忙上去,将孙女从桌子下面拉出来,“招弟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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