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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还能安心的给您干活啊?”
电话那端的于总沉默下来,估计心里此时也是在骂孙太子的老娘。
过了好一会,于总叹了口气说:“老王,你说的对,这次确实是我做得不地道。而且,我也确实有点没脸再张口找你帮忙了,那就这么着吧,我自己再想想辙去凑钱。”
然后他顿了顿,说,“老王,大家朋友一场,我也给你留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个孙太子,一切随他爹,指望他爹管教他是痴人说梦,所以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一切随他爹?
于总这话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会不会张同学的话已经传达到位了,只是孙长福根本懒得理会。
毕竟一个大学校长的儿子,身份再高貌似也不能随便把一个区长咋样。
这也就能解释为啥张同学打的招呼没啥用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等得这几天算是白等了。
分析清楚现状后,陈可可稍微有点丧,过了一会,突然又抬起头来,怯懦地问我:“一哥,要不……”
我自然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果断打断她说:“想都不要想,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宁子浩就主动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