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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似平时略显单薄也是放下心来，抬手为她将被风吹乱的鬓角理好，轻声问道，“昨夜睡得还好么？”
司重明点头，“你准备的很妥帖，我睡的很好。”
她说谎了。
悠娘离世，云栈因为自己在宫里情况不明，司家极有可能被自己连累，再加上身上的内伤，这其中每一个理由在，她都不可能放心安睡。
云栈自然也知道她在报喜不报忧，只是并不点破。正如她顾念着他的面子不曾询问昨天面圣的事一样，他也愿意难得糊涂，不去拆穿她善意的谎言。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似乎已经变得极有默契了，即使不言明，也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云栈很喜欢这种感觉，嘴角一直带着笑。
身后的李谭一脸怪异的看着这一幕，几度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他有种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点也不像是要来受刑的，反而有点像是来逛街的。
“李公公，时间差不多了，再晚就要耽误陛下上早朝了。”身后有人提醒，无法，李谭只好轻咳一声，出声道，“二位，该行刑了。”
两人都没有疑意，十分顺从的上了临时搭建好的刑台，在四周百姓目光灼灼的注视中一起跪了下去。
纵使不愿意，李谭还是轻叹一声，喊出了那句“行刑——”
执刑者听令上前，取走了二人身上御寒的面披风，手执木杖站到了二人身后。
寒冷瞬间包裹了全身，可是云栈却意外地觉得从心底泛起炙热来。
他不禁想，此生怕是只有这一次机会同司重明并排跪在一起，就像——拜天地那样。
“嘭！嘭！嘭！······”
一声声木头击打在身体上的闷响在空地上响起，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看着，不由自主地数着。
一下······两下······三下······四十五下······六十下······
一直到最后那几杖结束，跪在刑台上的那两个人脊梁都未弯曲一下，甚至没有痛呼和哀嚎，就那样无声地硬挺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所有人都知道木棍打在身上该是怎样的疼痛，他们也可以确认行刑者确实没有放水，每一下都打在实处。
所以他们根本想象不到那两个人的毅力究竟有多恐怖！
原本想看云栈跌落神坛沦为笑柄的人笑不出来了，他们知道，经此一事云栈不仅没有变成笑话，甚至还会转化他在百姓心中的既定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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