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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熟练。”
“哪有,我这辈子是第一次,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阎解旷狡辩,上辈子他是个老司机,但这辈子确实是第一次。
“在这种穷乡僻壤,我寂寞,你也寂寞,如果能有美好的爱情,生活也能多一丝光彩。我不想像王洛宾先生和白支书那样错过眼前的爱情,也不想成为故事里的卓玛和金顺姬。其实我妈把我托付给你,也有希望我俩在一起的意思,你现在可是我的了!可不许再给我招蜂引蝶。”秦岭脸上露出一抹狡黠。
“我阎解旷饮过风、咽过沙,可什么时候招过蜂,引过蝶啊?你可不要血口喷人。”阎解旷争辩。
“嘻嘻,不告诉你,你往后可要乖乖的。”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