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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弥看着这般模样的他却没舍得同他做那些粗俗之事……只想和他多说几句话。
他这几千年不问凡尘之事,却如今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儿般紧紧看着面前的少年,伸手为他亲手将催动起来的鼎炉印记抚平了去,他摩挲着少年的后脖颈,将人拉近怀里,贴着沈云的耳朵呢喃道,“本君好像喜欢你……”
“你怕不怕?”
少年疑惑地抬眼看他,迷迷糊糊想凑过去再尝尝他的嘴巴。
南弥轻轻一笑,挡住他的亲近,“不过……不是心魔说的那一种。”
“是很奇怪的……克制着的……”南弥用手轻轻摸了摸沈云的手腕,运起金色的灵力将那处印记揉碎,“又渴望着的……”
他不想趁人之危,要的也不是这个神志模糊的沈云,他想要从前那个假装乖巧的少年脱下一层层坚固的伪装,发自内心地喊他一声“师尊”。
充沛的柔和灵力以南弥的肉身为中心在霜梧峰荡漾开来,即便如今在夜幕中,各个峰头的弟子都被惊动地从梦中醒来,皆是对视一眼后盘腿开始打坐,如此浓郁的灵气必然是修行的好契机!
就连远在北离城的宁秋都似有所感地看着天边荡漾而出的金色灵力,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与此同时,整个霜梧峰上的灵力再次加厚了几层!
灵力能突然汇聚地如此浓郁,自然同修士的心境突破有很大的关系。
当然,也没有人想到,南弥的本体从那夜起便只闭关在了归云殿中,而那面拨浪鼓则被他藏到了沈云的枕头底下。
南弥将一缕元神塞进化身中,而此时搂着沈云的化身则用本体那仅分来的灵力一点点将少年体内的蛊逼出来!
心魔被压制,暴涨的金色灵力不仅叫他的伤势大好连带着众生诀都更精进了几分,他化身的灵力不多,此时为了解开这难缠的鼎炉印记也耗费了不少心力。
沈云只觉得丹田中的炙热渐渐平息下来,见着南弥拒绝自己的亲近甚至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师尊便这般放过我了?”少年一双干净的桃花眼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心中有些疑惑。
这人将自己绑来威胁、还催动蛊虫和鼎炉印记,沈云在失去神志前只有不安的感觉。
至于醉酒后做了什么……沈云只觉得头疼,零零碎碎地记着几个片段,可……
也似乎很不妙了啊喂!
抱着师尊一阵造,轻薄完了人还要骑到人身上去作威作福!
沈云只觉得头大,两人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了,这下一闹,沈云无力地看了看两人的状况,便宜师尊将自己的印记除去后便顺带着将他的酒也解了,他酒品又差两人的衣服被他扒了又扒……发带散乱地丢在床底,师尊的头发还跟自己的缠到了一起去,他甚至伸着脖子凑到男人的唇边。
——这简直就像个刚通女干完的作案现场!
哪怕谁见了都得过来揶揄一句,骂一句,不要脸!
唯一庆幸的恐怕就是那只扁毛畜生睡着了不知道这些!
南弥似乎对沈云这个反应很满意,他倒是淡定许多,将彼此缠在一起的发一条条分开,又趁着人捂脸害羞的功夫合上他的衣裳,沈云每种衣服的穿着习惯他都了如指掌,这白袍沈云并没有多大讲究,因此他只是伸手将人的衣领整理好,为他重新束好了腰带。
“师……师尊……”沈云捂着脸从食指和中指的指头缝隙中看着南弥,“徒儿刚才没有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吧?”
南弥轻轻一笑,捏了捏沈云的脸,打趣道,“有!”
这回轮到沈云一呆,连连打着圆场,“这!那些都是酒后失言!不算数的!”
南弥将他衣着整理好穿好,却没将人放过,压在竹床上,俯身捏着沈云的下巴,“阿云说……要三书六礼、媒妁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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