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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娘要走了……他们还是没出现!”那孩子低声说着,语气绝望带着哽咽,大滴的泪从眼角落下来,摇了摇神志有些不清的女人,低声哭喊道,“阿娘——”
雪落在他的鼻头上暖化作一摊水,和泪沾着一起又冻成冰,他这一叫没能再叫醒闭眼的女人,反而惊动到周围几个饿得有些眼红的男子,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都从彼此的眼中明白了什么。
饥荒中的北境,失去父母保护的孩童,便会很自然地被视为,食物。
弛儿看着娘亲腹部渗出的鲜血和眼皮上结成的冰晶,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就算他意识到了这些,连日的饥饿也叫他抬不起左手里的斧头了。
他捏着右手的波浪鼓摇了摇,眼里的光化作一片灰暗,“咚咚——咚咚——”
仿佛是死亡的声音,几个壮汉围了过来,手里是一把举起的沾着血迹的镰刀。
“咔嚓——”温热的血液喷洒而出,落在白色的雪地上。
可滚到地上的头颅却不是弛儿的,而是那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的,他甚至死的悄无声息,连个惨叫都卡在喉咙中发不出来。
“啊啊啊啊!”周围的人被吓得大叫,赶忙四散开来,那壮汉的尸体旁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白衣被血染红,双袖上纹着红色的云纹,袖口收短显得干净利落,一头乌发顺顺披下,只挑起几缕用蝴蝶流苏浅浅绾起,脸上带着泛着冷光的金色面具。
陆陆续续暗处有袖子上纹着云纹的人从暗处出来,他们用的都是短刃和暗器,可奇怪的是却并没有追赶那些逃走的人,只是原地微微俯身下跪。
一名手提镰刀的莽汉迎面却见着一个气质脱尘如嫡仙的男人,微微对着他一笑,端得是一副谦谦君子像,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六叶飞花——”
呼啸的雪中,风吹开南弥的衣袖,金色的灵力从指尖凝结成一瓣一瓣的花形总共六片叶子,夹杂着破风之声穿透了其余几人的额心,那些人被刺中,皆惨叫一声后,倒下不起。
那莽汉吓得更甚,脚软地跌倒在地。
却听那男子温声道,“雪儿这杀法不对,杀人,总归得听听那些人的惨叫才是。况且你这还弄得一身是血……”
寻雪留着沾血的衣衫跪下,行礼道,“雪儿受教!”而后手中的短刀飞出正中那唯一还存活的莽汉胸口,那人闷哼一声,面色颓然灰白,也失去了生机。
南弥似乎心情很好,见状便放过了她,去督一眼那女人怀里的孩童,“雪儿,小孩子一般都喜欢这拨浪鼓的小玩意儿吗?”
他记得沈云上回拉着他去集市时,也瞅了几眼这类的小玩意儿,“阿云也许也会喜欢……”
南弥坐着灵舟从空中川流而过时,忽听这拨浪鼓的声音这才过来看看,他修为已至化神,听力自然非常人所能及地,上回这拨浪鼓阿云嫌他幼稚,也不知是不喜欢还是年岁大了不好意思要,昨夜金纹的身份被沈云撞破再加上方才这事,他正缺个礼物去赔哄人。
他指尖点着那小东西,谁知那孩童却拽的紧,不愿意给他。
南弥微微一笑,俯身瞧着那奄奄一息的女人,“不若你将这东西送与我,我还你娘亲一命?”
弛儿原本灰沉沉的眼瞳闪动几分,他抬了头,问道,“你是何方的修士?”
“霜凌宗修士,本君道号南弥。”
面前的男人一身白衣胜雪,气质脱尘,眼中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弛儿抬起手,将东西递过去,眼中闪动着水光,“换!求上君救救我娘亲!”
寻雪见状查看了一眼那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的伤势,从袖子中抽出一瓶丹药,倒了一颗出来喂给了女人。
“主人,失血过多,再加上多日不曾进食,时日无多了……”她说罢便见到那孩子眼中方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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