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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脸上的冰可乐。
有时候温莎真的怀疑老板的毕业舞会是不是都是和自己妈妈一起跳的,以至于没有学到一点年轻人的。名片?这是几百年前的低级招数?
温莎抱着胳膊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老板现在的模样,转头扬声冲对面喊。
“穿夹克的那位警员先生,对,就是你。能帮我们老板验个伤吗?”
“等等!我可没让你……”
格里菲斯慌忙把自己往助理身后藏。
正和上司交流案情的巴里愣了愣。
“我,我吗?……可我是法医。”
“没关系,我们老板不介意的。”
……
检查过伤势之后,巴里用纱布把冰可乐的瓶子缠了一圈,重新按在格里菲斯的伤口上。
“不要直接把冰敷在脸上,容易造成低温冻伤。”在检查的时候他已经悄悄用神速力治愈了鼻腔内部的出血点,毕竟一直流血也怪吓人的,“只是一些轻微的软组织挫伤,不算太严重。”
说着,他温和的提醒温莎:“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带你们老板去医院做个检查。”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的。”温莎低头一看,刚才说要搭讪人家的老板,这会儿像个闷嘴葫芦一样端坐在一旁,气得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老板?”
格里菲斯反应过来,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破损的墨镜,塞到上衣口袋里。
“有消息及时通知我,车坏了也没关系,我会再买一辆。”他冷淡的冲巴里点点头,绿色的眼睛里蕴含着两分漫不经心和两分不以为然,摘下手腕上的手表和名片一起放在桌子上,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跟上温莎,我们还有事要做。”
留给两人一个财大气粗的背影。
“……呃?”巴里十分迷惑,看着桌子上的手表,“你们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温莎暗暗翻白眼,恼怒格里菲斯竟然就这么跑了。可老板跑了不要紧,她这边得稳住。
“这块表是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或许里面的自动定位系统能帮上你们的忙。”
事实上就连她搞不懂老板是在想什么,或许只是找个借口把名片交出去?
她也没办法指望老板突然情圣附体做些什么,因为就连老板为数不多值得称道的智商,此时也被突然爆发出来的荷尔蒙占领了高地。
亲爱的老板,你转身的动作很帅,但你知不知道你顺拐了!
“别在意,我们老板的状态不太好,刚才我跟他说话他都晕乎乎的。”温莎努力替格里菲斯挽尊。
“那大概是轻微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巴里了然的点了点头,可看着那块名贵的手表和下面那张黑底的烫金名片……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温莎开始怀念他的前老板了,斯塔克虽然事儿很多,但至少不用她操心感情问题。
见鬼的,她为什么要操心这种问题,她只拿了助理的工资。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格里菲斯!白瞎了我给你准备的机会!”
银行外,温莎恼怒地追上格里菲斯,格里菲斯还在拿着冰可乐捂脸,两眼流露出一种不在状态的茫然。
“……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温莎,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格里菲斯抱怨,“自从他把他的手指放在我的鼻梁上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温莎翻了个白眼:“格里菲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是白痴偶像剧里的恋爱脑女主角?“哦上帝,他可真帅!”“哦上帝啊,他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在看我!”“哦上帝啊他碰到我了”“虽然我激动得恨不得发出鸡叫但我得忍住我得矜持不能让他发现我是个肤浅的女人”——”她捏着嗓子举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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