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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好在伤势不大,不然连上阵都做不到了。
这时候,城门处来了一群百姓,漫天的叫苦声此起彼伏,嘈杂的声音引得张任心中烦躁,便站在城头上询问发生了什么。
一个士卒说道:“将军,是一群百姓,受不了城中的厮杀,想要出城避难。”
张任便对掌管城门的屯长说道:“开门,放他们出去。”
屯长刚要下令开门,便被一道声音制止:“且慢!将军,不可擅开城门!”
张任一看,原来是同为政党的黄权。但两人一向没什么同僚情谊,这次同为政党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张任是一个直肠汉子,而黄权却是一个满口之乎者也的文官,而且非常的顽固,几乎每次张任发出来的决定,黄权都会站出来唱反调,这让两个人的关系越发冰冷。
“为何?这只是一群百姓,受不了战乱,放他们出去也无碍。”张任皱眉说道。
“万一这群百姓中掺杂着刘循的女干细呢?先不说他们占据城门,如果他们出去勾结其他城池的守将,岂不是增强刘循的实力?”黄权说道。
“你自己好好看一看,这些百姓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哪里来的女干细?”张任恼怒地问道。
“刘循可不是头脑简单之辈,说不定这就是他的障眼法。反正这城门不能开!”黄权负着胳膊,把头转向一边,一副不愿意和张任多言的模样。
张任本来就因为负伤心中烦闷,这黄权又来唱反调,当下心生火起,抽出战刀架在黄权脖子上,吼道:“刘循不是头脑简单之辈,难道我就是吗?本将戎马半生,岂会分不清是不是障眼法?”
黄权也是个硬骨头,顽固的本性再次浮现出来,仍然不看张任说道:“我可没这么说,是将军非要往自己头上安的。”
张任手掌用力,锋利的战刀将黄权的脖子擦出了一道血刃,狠狠地说道:“给老子闭嘴,老子平生最看不惯你这种自命不凡的臭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满肚子迂腐。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必将让你身首异处!开门!”
黄权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也明白这张任怨恨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搞不好还真的会杀了自己。他黄权确实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这样不明不白,当下也不再反驳:“你!好,既然将军不愿听我的,城门有任何闪失,责任由将军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