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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嗓门大,嘴上一直没停过,旁边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何修远开门的时候,刘婶正在滔滔不绝的跟大伙说着他干的“好事”。
昨晚睡的晚,精神状态不好,脸色更是差,他穿着白大褂冷着脸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说,刘婶叭叭的嘴渐渐消了音。
何修远看都没看围观的邻居一眼,看着刘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刘东跟你说,我要他另谋出路?”
“怎么,你还想抵赖啊!昨天大半夜的跟我们家刘东打的电话。”刘婶梗着脖子道。
“那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没时间啊,也不愿意把诊所转让了,还能说什么。”刘婶嘀咕。
何修远没在看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昨晚最后的那一个电话,“我是何修远,现在过来一趟诊所。”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切断了电话,继续对着刘婶道,“我想您还是等刘东来了,当面听听我昨晚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还能怎么说啊!何医生,你做人可不能这样,当初咱们可是说好啊。”
“对,我们当初是说好的,可前提我也说了,是在您侄子能够胜任的情况下!”何修远沉声。
刘婶嗓门又大了起来,“我们家刘东哪里不能胜任了,你是大学毕业,他也是啊!哪里比你差了。”
“是,学历不比我差,可您侄子连感冒药都认不全,试问一下,如果身体不舒服的人是你,你觉得你会放心让你侄子开药嘛?”
何修远字字珠玑,刘婶被噎的无话可说,讲理讲不过,就开始撒泼。
诊所门前闹哄哄的,只因为她在那里不依不饶的说着闹着,街坊邻居有看不过去的前来劝说几句,她却闹的更厉害了,何修远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过了好几分钟,刘东才姗姗来迟,此时的诊所已被围满了人。
刘东走到刘婶的背后站定,底气不足的叫了声,“何医生”
“把昨晚我跟你说的话,跟你婶在说一遍。”何修远语气平静的就像在问你吃饭没有。
“我…”刘东目光躲闪,支支吾吾不敢开口,何修远也不逼他,自己开口,“那我问你,交接的这两个星期,我可有直接跟你表明说不移交诊所了。”
刘东摇头,何修远继续,“那我昨晚是否也直接跟你说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