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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想营业？”
“为什么我要和他营业呢，能不能换个人。”苏璟雯直接了当。
“这是公司的安排，我们对你的安排就是最好的。”
顾永生一般都是说一不二的，虽然不知道他突然的妥协是因为什么，但身为一个明星，还是要接受公司的安排。
看她签完之后，顾永生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们会控制激烈粉丝的言论。”
苏璟雯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顾永生皱了皱眉：“你的身上有奇怪的味道，你最近见了谁？”
果然，鬼差还是十分敏锐的。
苏璟雯想到自己前两天见到的饕餮，心里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有什么困惑是我不能知道的？”
苏璟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见到饕餮了。”
一时间，顾永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还是苏璟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
“你很大胆啊！”
苏璟雯不吭声了。
“为什么？难道你还真想永远留在冥府工作吗？”
苏璟雯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越说一层，顾永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了最后，几乎黑如锅底了。
“本来觉得你很大胆，现在就觉得你已经异想天开了。”
苏璟雯沉默了一会，反驳说：“梼杌大人说有机会，我也坚信可以的。”
“麒麟已经消失了，三百年前，最后一只麒麟陨落了，现在到处都没有麒麟的力量了。”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几乎完全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不是，”苏璟雯反驳，“饕餮说麒麟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失。”
这句话显然是苏璟雯杜撰出来的，但她在赌，赌整个冥府的这些鬼差对这件事没有百分百的确定性。
果然，顾永生沉默了。
苏璟雯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永生盯了她一会，冷笑：“在这利用我呢？”
苏璟雯讪笑了一下，在她以为自己会遭到一顿指责的时候，忽然听顾永生说：“有危险及时说，好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