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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连五十出头,在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家中也能算是高寿了,这也亏得南阳足够富庶,不至于让他们这些小民饿死。再不济,上山打个猎,或是找条河偷捕几条鱼,也能撑上几天。
“多谢钱亭长告知。”
“大人不怪小人就好,还请大人也不要怪罪娄书生,他也是侠义心肠,不是有意顶撞大人。”
“能面刺吾之过者,当受赏,我又怎会怪罪于他呢?”何苗笑着回答钱连,然后又朝中年问道:“阁下现在告诉我姓名了吗?”
“在下娄圭,字子伯。”娄圭鞠身行了一礼。
···
宛城郊外的李府内,南阳郡府的官员们正宴饮。
“不知这新郡守要何时才会来拜见我等。”
“我猜此人怕是拉不下脸来吧。”
此话一出,堂内诸人都大笑,只有门户不显的法曹掾史宋从惴惴不安。
一郡各曹掾史中,也唯有法曹掾史是个苦差事,不仅油水不多,其手下若是没有几个吃得苦、能听话的佐吏,光是分发往来信件就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除宋从外,堂内的其他人都是大姓出身。南阳府衙内,连佐吏都是按家世门楣来分,成分不好、又是外郡人的宋从,就只分得到两个最年老的吏员。
这两个佐吏也是南阳大姓,虽不是主家嫡子,却也不算远支,这个吏员职位就是族中让他们来吃饷的。他们平日里使唤不得,打骂不得,只要宋从声音稍大一些,这两人嘴里就会说什么“我为南阳流过血,我为南阳流过汗”,还有诸如“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这类话语。偏偏宋从还慑于其宗族,不敢言语。
“我听说这新郡尹乃是当朝车骑将军,是太后的亲兄长,我等这般不给面子,会不会...”宋从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
“车骑将军又如何?太后兄长又如何?皇帝都换了,他何家难道还敢跟我等使脸色?”
“宋法曹不是南阳人,有所不知也是正常。这何氏虽是南阳人,却只是一屠家,若不是家中女子生了个好皮囊,以媚邀宠,哪里能得二千石高位?”说这话的人姓邓,是郡府中排行前列的户曹掾史。
“我还听说,这何苗本不是姓何,留的是外姓血,其家中连屠户都不如。”
“你说的没错,这何苗乃改称朱苗才对!”
众人闻言大笑,坐在首位的主人家李氏子举杯说道:“诸位莫要再提此人了,还是好好聊聊如何将租赋昧下才是正道。”
“李兄说的不对,这怎能叫昧下呢?这些钱粮不都是我等家中土地所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