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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爷,又拿我寻开心。”齐宣呲了呲牙当真一把扛起了猪。
为了能有足够的血,这只猪体型很大,齐宣扛起来之后半个身子都被盖在了下面。
他过了水泥通道挂在了一边的绳索上,回头冲着解语臣说,
“需要我背花儿爷进去吗?”
无邪咳了一声微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哟,小三爷想让我背进去?”
解语臣黑黝黝的眸子转了过来,“齐爷是嫌太轻松了?要不你还是从石壁上爬过去吧。”
无邪往后寸了两下。
什么情况,这两个人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
是不是选错队伍了?
齐宣立马顺着那条架好的木板往里面走。
“你的伙计手艺不错,桥搭的挺结实。”他走着拉住了猪身上的绳子,倒像是牵了一只宠物。
到了铁磨盘边儿上,齐宣抬头看了看顶上的铁钩子就把猪挂了上去。
那磨盘此时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此时再仔细看竟然是一朵花的图案。
花?
怎么又跟花扯上关系了。
“无邪,你来?”
无邪立马摇头,“别,我下不去手。”
齐宣的视线在解语臣脸上扫了一下,“背过身去,会有点残忍。”
解语臣没有反驳,立刻转身面壁。
齐宣拿出一个专门引血的管子。
猪的血管很粗,要是直接下手割一刀会喷的到处都是。
大概没人相信,堂堂解家家主,传说中杀伐果断的这位,手上其实没怎么沾过血。
渐渐有了掌控力之后所有会见血的情况都是手下的人处理的。
从他用的武器是棍子就看得出,他并不想伤人。
当然还有可能是因为,不想把血溅在身上。
之前在水下打架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选择去割塌肩膀的气瓶管子,而不是见血。
会出现这种情况大概可能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所以他近几年,或者十几年唯一沾过的血是——自己之前流的鼻血?
齐宣想着就把管子带着刃的那一端狠狠的***了猪的脖颈。
猪哀嚎一声开始剧烈的挣扎,
无邪本来还在好奇,看到这状况也转身跟着解语臣一起面壁。
他之前不是没动过手杀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需要放血致死的情况。
这一下子心里就有点难受或者说是厌恶,确实感受到了齐宣说的“残忍”两个字。
但就齐爷那眼都不眨一下的情况,估计是,见过不少。
这人不会也是什么亡命之徒吧?
无邪的脑子里忽然跳出了这么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