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匆匆跑去通告丞相与丞相夫人。
而此刻马车内,陈岁一路坐的位置都是与太子之间隔着几人宽的距离。
马车内的香炉正燃烧着檀木香,熏香缭绕在周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味。
李执闭着双眼,坐在车厢内,一动不动,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陈岁则是坐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向隔着几人距离宽的太子,眼眶中盈满了委屈的泪珠,却强忍着没让它掉落。
“殿下,你是不是嫌臣妾烦了?”
良久,陈岁鼓起勇气,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了?”李执睁开眼睛,一双黑眸隐藏着些笑意,此刻瞳孔里盗摄的都是她的影子。
“殿下是不是嫌弃臣妾老让您哄着了?”陈岁咬了咬唇,眼眶中的泪珠终于夺眶而出。
她就知道母亲说的对,如今殿下对她已然是到了厌恶期,心里正是欢喜要去迎娶那将军府嫡小姐。
可谓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岁岁,过来。”李执看着她的小表情,有些无奈轻笑出声道:“你从上了马车便坐的离我有几人宽的距离,孤是想哄你,但又怕惹得你更不开心。”
听到这句话,陈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哽咽着问道:“殿下,您现在是不是就真的厌恶臣妾了,您要是厌恶臣妾了,一定要与臣妾说……”
她越说声音越小,很显然并不相信方才太子的那番说辞。
“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一样,这么喜欢哭鼻子?”李执垂眸看着她,淡笑道:“岁岁过来些,让孤仔细瞧瞧是哪里受委屈了。”
陈岁闻言,这才不情不愿挪到他身边,刚张了张小嘴,想继续控诉些什么。
就听太子温声道:“坐腿上。”
陈岁愣了愣神,脸颊瞬间羞红,但还是低垂着眉眼轻轻坐了上去。
自然伸手环住太子的脖颈,将小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闻着独属于他的清冽香味儿,这才慢慢停止了委屈之意。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太子,不忘声音闷闷地问道:“殿下的手,还疼不疼呀?”
李执轻笑一声,伸手替她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还生不生气了?”
陈岁垂下眼眸,低低声道:“但是臣妾还有一点生气……”
“那怎么样岁岁才不恼了?”李执闻言,挑挑眉梢,忍不住笑了笑。
“这样,臣妾就不恼了。”陈岁说着,便双手捧住他的面容,趁着他不注意,低头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但偏偏此时,马车的帘子也被丞相夫人撩起:“岁岁啊……”
Z.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