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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涩,陈岁听话地上前,在他怀中坐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岁岁,孤的身子没事大碍,反倒是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李执说着,手掌轻轻抚弄着她乌黑的长发。
陈岁心里一暖,嘴角不觉扬起一抹笑容,低声说道:“臣妾只求殿下的身子安安康康,心绪最好也愉乐些。
近些日子,所有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压过来,也着实让他毫无喘息的时间。
听闻此话,李执眉眼间的笑意更是明显。
“有了岁岁这般关心孤,倒是让孤近些日的疲惫都消散了些。”李执的手指顺着她的青丝滑落,落在了她白皙精致的面庞。
陈岁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眼波流转,满含深情,柔声道:“臣妾亦是。”
李执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悦色,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岁岁这张小嘴是愈发会甜人了。”
“哪里……”陈岁说着,微微偏开了脑袋,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李执的眼底不由泛起一抹浅浅的涟漪。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不知低语了句什么。
“殿下!”陈岁惊呼一声,双颊瞬间染红。
李执见状,嘴边的笑意更甚,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岁岁害羞了吗?”
陈岁听他如此说,脸上更是红了一片,咬唇不说话。.z.br>
李执见此,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了,孤不逗岁岁了,孤还有些折子要批,岁岁若是困了那便先去软塌上眯会儿。”
他说着,就拍了拍陈岁的细腰,示意她下去。
陈岁也很是识趣,从太子腿上的下来的时候,视线不由落在一旁的信封上。
署名是她父亲。
李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瞧见烛下的那封信封,挑了挑眉,将那封信递给她,淡声道:“是父亲差人送来的,孤方才一直忙着批折子,所以才放着没拆开,岁岁既然来了,那便为孤读读信中的内容。”
估摸着就是关于承王的那件事儿,丞相应该是办理妥当了。
陈岁接过信,轻抿了抿唇瓣,随后缓缓展开信封。
声音清软的读完了整封信。
信上只是引用诗句提了一句,事情已经办妥,剩余的并没有写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说让殿下注意身体,好好保养身子,切忌劳累之类的话。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是常态的叮嘱罢了。
不了解事情的人读起,定不会产生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