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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忍不住也给孤忍着。”
灯光在竹林之间颤抖着,影子惊的鸟雀拍翅而起。
顺德与赵嬷嬷站在竹林外,听着竹林里传来的细微声儿,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儿。
“这夫妻还是结发的好。”顺德看着赵嬷嬷,意有所指说了句。
赵嬷嬷哪能不知他的心思,一只手摸了摸盖在袖口手腕上的金镯,撇了撇嘴,回道:“就算给你了,你也不中用,还是早些将这些有的没的心思收起来为好,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非得将你脑袋撤走了不可。”
顺德听着也不恼,反而是笑呵呵地说道:“殿下早已许诺咱家了,要是有个两情相悦的,去和殿下说,殿下定是应许的。”
赵嬷嬷听着,忍不住笑着暗骂了一声,也没再继续与他多说什么。
月上枝头,夜色越发浓郁,花落又知多少。
陈岁被太子抱起的时候,已经是困到了极点,但一双手却是不忘紧紧抱着太子殿下。
“怕什么?”李执垂眸瞧了眼怀中的人儿,淡声道:“孤难不成还能摔了你?”
阴晴不定的狗男人……陈岁心里喃喃道,但抱着太子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特意软了声儿,道:“臣妾就是想抱着殿下……”
只是她话未说完,就不知哪里招惹到了太子。
李执作势就要将她放下来,冷声道:“下来自己走。”
陈岁此刻浑身酸软,哪里又肯自己走,紧紧抱着太子不想放手。
可男人与女人的天生力气就差的悬殊,更别提还是个常年习武的男人,饶是陈岁搂的再紧,可还是被太子一只手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扯开了。
“太子妃愈加放肆了,谁惯的你?”
李执低下头,垂眸瞧着她,伸出手一把掐死她的面颊,一双漆黑的眼眸就这样与她逐渐靠近。.c
陈岁抬眸,与他对视,这才缓缓反应过来,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一双水盈盈的杏眸此时微微弯起,搂着太子的胳膊,软声撒娇道:“是夫君惯的。”
她说完,想起了什么,又不忘补充道:“是夫君从小到大惯出来的。”
“是吗?”李执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一双黑眸里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陈岁的脸颊被迫皱成一团,看着他,很是认真点了点头。
李执又是装作毫不知情问道:“那谁是你夫君,孤怎不知?”
“四哥哥是我夫君!”陈岁也很是配合道:“我屋里还有我夫君送的兔子灯,不知殿下能否帮我瞧瞧,那兔子灯究竟该如何变成其它颜色?”
上次灯会那盏兔子灯终究还是被殿下给赢走了,而那盏兔子灯也是陈岁近日的心头宝。
任谁都动不得。